「對。」
那會她高二,她很煩她媽一直說一直說誰家孩子,經常跟她媽媽吵架,那會她放月假,就聽著她媽說,你知道尤燼拿了什麼歌劇獎嗎?
「啥玩意?」度清亭都沒聽懂。
「就是,那種歌劇,賊厲害,今天好多人都在說,不知道她以後是不是要走藝術。她們一家人真是厲害啊,可望不可及,尤燼智商高,會讀書,還會搞藝術,以後成為個什麼藝術家也厲害死了,你說,基因也認人嗎,她怎麼把她爸爸媽媽的好基因都繼承了。」然後她媽認真地看向她。
度清亭不耐煩地說:「我也繼承你們的優點啊,四肢發達頭腦簡單,我感覺我以後學習我爸白手起家,去爺爺老家干村頭打鐵,也是一把好手。」
「你這孩子……」
度清亭不耐煩的起來跑到樓上,挺心煩意燥的,她躺在床上在手機上亂按,最後打開瀏覽器搜索,她想看又沒敢看,某次去學校路過一個店,她進去買了個音樂盒掛在了尤家門口的信箱上。
度清亭挺驚訝,「你知道是我送的?」
尤燼說:「除了你也沒有人會送那麼幼稚的東西。」準確來說,除了她也不會有人在認認真真很精心的挑選禮物送給
她。
成年人的世界很複雜,如果取得成績,旁人最先燒起來的是嫉妒和羨慕,能誠心誠意送出一句「恭喜」頂了天。
尤燼說:「除非那是別人給你,你覺得好看轉送給我的。」
「怎麼會,我又沒那麼窮,拿別人的禮物給你。」度清亭說。
尤燼問:「當時怎麼不直接交到我手裡。」
度清亭回她,「也沒想著你會收到啊,反正,那時候我們挺有差距,感覺,也沒想過有回應,就是覺得適合你,看到什麼想到你,就忍不住買下來。」
「是嗎?」
尤燼說:「我都收到了。」
她那些想送的東西,都在尤燼這裡有回應。
尤燼唇微微動,似乎有什麼話要說,又抿了回去。
「笑什麼?」度清亭挨過去問她,想親她的唇角,尤燼稍微把她推開一點,說:「笑有的東西。」
「快說。」
「笑你爬上我家圍牆,然後卡在上面下不來,第二天阿姨帶著你過來道歉,你還寫了一封檢討書,我坐在那裡聽著你念,其實……很想笑。」
度清亭:「……」
她努力回憶,臉很熱,「那是我在學校犯錯了,教導主任每次都讓我寫,我看你那麼嚴肅我才寫的。可是那時候……你很嚴肅,看我的樣子很想掐死我。」
其實高三第一次見面,爬上圍牆還有後續,她尷尬的要死,陳慧茹更是老臉丟盡,拉著她去道歉讓她認錯,度清亭自己還寫了檢討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