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沁溪比她好一些,她去拿沙發上尤燼的包,在門口把門禁解除了,尤燼偏頭瞧,度清亭正在瞅監控,門打開,她小跑著往裡走。
尤燼換了鞋子,坐電梯下到一樓,她一身正裝,喝了酒身體熱,西裝搭在自己的手臂上。
蘇沁溪穿得比較隨意,趿拉著拖鞋,「走了,人交給你了。」
度清亭過去接尤燼,靠近就聞到她身上的酒味兒,她說:「喝了很多嗎?」
「有點。」
度清亭說:「我叫個車。」
「坐你摩托吧。」
「不行,你醉著呢。」
「清醒著。」尤燼說,她又輕聲說:「打車后座坐著很壓抑,很想吐,不太舒服。」
她呼著氣,「主要是,想坐你的摩託了。」
度清亭說好,她的摩托不是用來飆車的頂配,她把備用頭盔拿出來給她戴上,幫她合上安全扣,再把她手臂上搭著的西裝拿下來給她穿上,度清亭坐在前面,尤燼在後面輕輕地掐她的腰。
後面的人喝醉了,度清亭緩慢地開著車,偶爾喊她一聲確定她有沒有睡著。
「尤燼?」
「嗯。」
「難受嗎?」
「還好,只是困了。」
度清亭說:「靠著我。」
秋風吹過來,她身上的衛衣被捏出了好幾道褶皺,度清亭身體被她抱得特別熱。
到了自家門口,她稍微停下來看尤燼的狀態,尤燼並沒有睡著,倒是陳慧茹聽著聲跑過來了,問:「你怎麼出門的,是帶駕駛證的吧?」
「帶了帶了。」度清亭說。
「那你那張……」
「媽媽媽。」度清亭呵斥住她,說:「我走了,她還醉著呢,我先送她回去吧。」
「成吧成吧。」
度清亭把車開走,陳慧茹還緊張地盯著她倆看,心說:「可別無證駕駛啊,婚前被抓那就丟大人了。」
度清亭聽得臉冒熱汗,她也沒那麼傻好吧,度清亭把尤燼送回家,客廳里沒人,她扶著人往樓上走。
進屋,尤燼坐在外
廳的沙發上,酒勁上來了,人犯暈,一直閉著眼睛,眉心皺著,她扯著身上的西裝,直接把西裝扯下來扔到一邊。
西裝從沙發上溜了下來,度清亭過去撿,她拍拍衣擺,尤燼喊她,「過來。」
度清亭走過去,尤燼唇微微張,她說:「親我。」
度清亭雙手撐在她身側俯身去親她。
這時門被推開,張桂香看到屋裡倆人,進不是,不進也不是,她捏了個杯子,說:「要不要喝什麼解解酒,我拿了水上來……剛剛你們沒有關門,那個,待會你叔叔阿姨就回來了。」
度清亭深吸口氣說好,她站直身體,從兜里掏出一支袋裝的桂花蜜,她說:「我帶了。」出來找尤燼的時候帶的,想著給她解解酒,怕她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