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桌,洗手,兩個人吃著江景餐廳,外面江水拍打著岸邊,起風了,岸邊的人頭髮被吹動。
尤燼慢條斯理的用著餐,度清亭也跟著吃,她心裡揣著事總忍不住打量尤燼一二。
用餐結束。
尤燼接了個電話,今兒一直幫忙提東西的助理過來了,助理送來一沓支票、鋼筆、以及她的私章。
尤燼拿了紙和筆,鋼筆尖在紙張上劃拉,度清亭有種被侮辱的感覺,她皺眉,沒忍住說:「尤燼,你這樣我們以後婚後都不知道怎麼相處,有矛盾了該道歉就得道歉,你不能用這種方式侮辱我,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道歉。」
「縱使,我很窮,也不是用這種方式,你騙了我就得道歉,你某種意義算詐騙,讓我覺得我對你不夠熟悉……」
重話也不捨得說,就是覺得有點意外和不了解的恐懼,「尤燼,你不能侮辱我。」
尤燼的紙條推了過來,她說:「嗯?不喜歡這種方式?」
尤燼指尖夾著支票,還有一張空白紙片上面寫著:【因為欺騙度清亭深感歉意特寫此條,今欠度清亭一次do,度清亭可以拿此條懲罰我。】
度清亭震驚地看著她,再看看條上的英文,不是,尤燼在寫什麼啊,「不是,你這個……是在侮辱我的人格,我怎麼可能……」
「兩次。」
尤燼說。
度清亭深吸口氣,手撐著桌子,「怎麼會有人寫這種條,你這,這……」
「三次了哦,親愛的不能再多了哦。」
尤燼說:「考慮考慮嘛,如果實在不行……」
「不是,我們之間不是這個問題。」度清亭很想有底氣,她覺得自己應該有骨氣,她不在乎錢,但是……
「那撕掉了哦。」
「等等。」
尤燼停下來。
「你為什麼騙我?」度清亭說,「這是個問題。」
「噢。」尤燼抬頭看她,輕聲說:「因為那天……你教我學會了一個詞,占有欲。」
「小狗,對你有占有欲就很壞了嗎?你把我變成了個壞人,現在又要站在我對立面嗎?」她說的委屈,還反過來怪她。
「我沒說你壞。」
「那……黎珠珠說的?」
「不是,她沒有。」度清亭覺得黎珠珠怪,但這事兒的確不能怪她。
「那……」
尤燼坐在她對面,她又讓助理遞給她一張紙,她重寫:【今欠度清亭三次do愛,特寫此條,度清亭可以拿此條懲罰我,隨便挑地點和姿勢】
一百萬,還有一張紙條。
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推到她面前。
尤燼很認真地說:「我覺得單純道歉不足以表達我的歉意,小狗,你覺得這樣夠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