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什麼,她唇角噙著笑,很釋然,只是唇淺淺勾起的弧度,又讓她看起來比較壞。
畢竟是自己的女兒,他們又是在商界混過許久,她什麼脾性,尤卿川甚至比柳蘇玫了解的更多。
尤卿川問:「你又幹了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尤燼並不打算和尤卿川分享。
她的目光還落在窗外,國慶的車流擁擠,沒出去多久街道就堵得水泄不通,前面後面的車喇叭此起彼伏,明明都知道路走不通,但還是沒耐心的要按兩下,好像這樣就能發泄一下情緒,就能把這條街順通暢。
度清亭回到房間看到床邊的東西,她坐了一會兒準備給尤燼發信息,陳慧茹過來敲了敲門,說想去吃火鍋,放縱一下,在寺廟吃的太素了。
度清亭開門,就在站在門口搜火鍋店,附近就一家,她先掃了掃價格,目前還承擔得起,在網上排了號,倆小時後出去吃。
尤燼換了酒店,到地方給她發了個定位,兩家酒店一南一北,是徹底被隔離了。
想罵,又忍了忍。
尤燼她們一家人到地方也是出去吃飯,她們找的一家中式餐廳,吃的比較講究,不像度清亭她們這樣隨意。
等到回去,晚上九點。
尤燼手機陣陣響。
她拿起來看。
【想你。】
【愛你。】
【瘋狂的想見你。】
尤燼:【發病了?】
度清亭吃了火鍋,身上又辣又熱,她覺得怪尤燼,她繼續打字:【狗性大發。】
尤燼給她發語音,說:「剛剛只是過了潛伏期,是爆發的症狀。正好忙完了,姐姐給你治治病。」
度清亭憋著勁,她用力敲字。
尤燼說:「腿張開,頭揚起來,摸一摸自己脖頸有沒有戴項圈,沒有戴趕緊把脖子束縛起來。」
度清亭哪裡頂得住,跟發瘋一樣,她的信息發過去一條又一條:【尤燼你要是釣我,現在還是故意在釣我,之後搞死你。】
【乾死你。】
尤燼回了信息:【狗東西,跟誰說話?】
度清亭:【你。】
尤燼回的信息:「叫主人。」
度清亭沒應聲。
尤燼:「主人的衣服還在你床邊,衣服應該還有我的氣味,小狗可以抱著睡,可以聞一聞我的味道。」
度清亭沒回信息。
尤燼:「瞬間治好了呢。」
度清亭簡直是她的手下敗將,根本玩不過她。她又發了一堆信息,尤燼說:「明天偷偷來的話,條件允許,我們可以深度治療一下。」
這一個夜晚,度清亭都在很瘋癲的狀態。話是一句比一句浪,恨不得翻過天了。她浪尤燼能更浪,說她是她的小病狗。
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假期,兩家人都是趁著假期放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