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燼從床上起來,她身上還是昨天那個黑色的吊帶,但是裡面已經空了,她穿了拖鞋去浴室。
度清亭翻身,平躺著,手壓在額頭上砸了兩下,結婚,如果還沒有了解一個人的性格,沒有多多相處一段時間,沒有去約會、散步、旅行,亦或者提前同居什麼的,結婚很容易出問題吧。
尤燼、尤燼是什麼性格呢。
溫柔如水。
誰家姐姐溫柔如水,拿她的手指自己do,還是掐著她的嘴do。
可是,她又忍不住去饞,饞尤燼說的那個情景,把喝醉的姐姐隨便這樣那樣,她用力閉了閉眼睛,是因為昨天不滿足嗎,還是被馴服了,現在被撩一撩就流口水,想她入了骨頭的香。
度清亭躺了一會兒,努力去理,總覺得哪裡不對,正想著床頭手機響了,是尤燼的,她往浴室看一眼,悄悄撐著手起來看,又是那個誰,晏冰焰,她這
是醉醒了趕緊來騷擾?
她想掛斷。
咬了咬唇,用力滑下去,拒接。
之後再躺回去,心一陣亂跳,浴室隔音效果似故意做的不那麼好,留給床這邊人一些想像空間。
浴室和臥室間是一層磨砂玻璃,裡面洗澡的人朦朧有影,她亂亂的躺著,沒多久尤燼出來了。
尤燼換好了衣服,出來看她沒動,給她一個不理解的表情,她往手指虎口貼了一張創口貼,手指落在創口貼上輕輕地撫過,像是昨天的收尾,她的手指在毯下淺淺拂過唇線。
尤燼不解:「到底怎麼了?」
度清亭沒法開口,總不能說她昨天用自己的手……尤燼說:「總不能是我很醉了還強迫你了吧?」
「就是。」度清亭說。
尤燼笑,「開什麼玩笑。」
她說:「我都喝醉了,還能強迫你啊,那你也太沒用了。」
「不是。」度清亭深呼口氣,「你不懂當時的情形。」
「哦。」尤燼眸微微眯,她說:「那你回憶一下什麼情形?我想想……」
度清亭從床上爬起來,手指很想指指自己的唇,反覆幾1次,又把手垂了下來,她抬頭看向尤燼,認真地問:
「你昨天是不是沒喝醉?」
尤燼回應她的視線,手放下來,她斜斜看向度清亭,然後,她勾起唇輕笑,唇角那一彎,很不明意味,有點像是嘲笑,說你居然會想我沒有喝醉,更有點像是在說:你現在才發現,晚了呢。
不管哪種情況,都很輕蔑,都很讓人頭痛。
度清亭才是那個沒有喝酒的,一口沒喝,現在她暈暈乎乎,頭暈,腦子痛,她的手在後頸窩掐了掐。
尤燼把頭髮盤了起來,出來露出了自己漂亮的天鵝頸,身上穿了黑色的西裝款的薄外套,裡面是黑灰色的V領子的長袖,軟軟柔柔的,氣勢沒那麼滲人和嚴肅,可偏偏讓度清亭畏懼。
「快點去收拾自己,今天還得去山上。」
度清亭穿著拖鞋去浴室,到浴室門口她扭頭看向尤燼,尤燼拿起了手機,看她一眼,似乎要問你看我手機了?度清亭立馬閃進了浴室。
尤燼拿起手機,往浴室里瞥了一眼,雖然度清亭
鬆口了,但還是沒有填上日期的空頭支票,尤燼肯定要把支票填上日期。
尤燼捏著手機,給山上的陳慧茹回了信息。
她說:【阿姨,我這次去投資的項目十個億,其實不用考慮我爸,我自己的錢投叔叔的機械公司也綽綽有餘,之後約個時間,給你打第一筆資金。】
山上的陳慧茹眼睛微微睜。
這廟也太靈了吧?
有些話,跟度清亭沒法說,跟陳慧茹她倒是直接說:【還請阿姨幫幫忙呀,我爸爸最近一直催婚。這樣實在太苦惱了。】
陳慧茹這麼聽急了,尤卿川肯定不是催她和度清亭,她問:【那你是想什麼時候結婚,什麼時候舉辦婚禮。】
【十月,十一月。】
陳慧茹:【這麼早?】
度清亭洗完澡出來,尤燼掐滅了手機,度清亭穿一件字母的長袖,身上的水沒擦乾淨,領口還是濕漉漉的。她穿了黑色休閒的運動褲,尤燼打著字瞥了一眼她,說:「換一套,這套不太好。」
「哦,好。」度清亭去翻自己的包,尤燼看床這邊的包,「我給你帶了一套,給你買了的。」
度清亭腦子裡有兩個想法,一是:你讓我換我就換?二是:尤燼你這人還怪好的,還給我買衣服。
她在尤燼行李箱找到了一件復古色的棕麂皮西裝,裡面是豎條的黑襯衣,比她那隨意的兩件好看多了,更肆意更野性了,她看了看牌子,就挺貴。
度清亭換好衣服再看尤燼,不是說沒刷牙只能淺淺的吻嗎,她現在刷牙了,怎麼也不深吻她呢?
倆人從酒店出去,坐了尤燼的卡宴,尤燼偶爾看看信息,度清亭用餘光瞥向她的手機,很心虛,很怕她發現那個掛斷的記錄。
那個晏冰焰的信息時不時還是會彈出來,讓度清亭更想問她為什麼主動約晏冰焰出來。
可,這麼說,就暴露她看過手機信息。
中秋寺廟裡的人更多了,上山時坐纜車,度清亭想著讓尤燼看看山下的三千燈,可這沒到夜晚,燈還沒有亮,山下風景平平無奇,她去看尤燼,尤燼目光瞥向外面的風景。
下了纜車,抬頭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