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了她還是不把「結婚」說出口。喝醉了不應該是嘴裡沒個把門的嗎?不是別人怎麼著她就怎麼著的嗎,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麼。
度清亭不傻,這個時候明顯就是在較量,尤燼今天許過願她是想結婚,但是她不說不提,度清亭熬不住,她提,那就是她先邁出了一步。誰提誰失去領導地位。
度清亭忍了忍,她分不清是尤燼在耗著她,還她自己想太多了,可不管是哪種,她就是忍不住去咬鉤。
她想尤燼喝醉了,不怕,她撞著膽子,「是因為結婚嗎?」
這一瞬尤燼靠近她,詭計得逞,她咬著她的脖子,她一句一句落入她的耳朵,說:「那小狗要結婚了嗎?要和我結婚嗎?」
結婚……
果然,明知道其中會有陷阱。
她自殺式上鉤,且無法應答。
「我知道你不想,那就不給你了。」尤燼的手收回來,她也不親度清亭的眼睛、脖頸,將剝她衣服的手指撤會來,度清亭哪裡守得住,她去捏尤燼的手讓她繼續,尤燼呼吸落她唇角,說:「不給你,給未來的老婆了……」
尤燼變得好冷好傲,也好兇:「憑什麼給你這個狗東西。」
度清亭想哭,握著她的手,輕輕地捏她,「我只是,有點慌比較怕,我沒錢沒勢,我擔心,加上我們戀愛比較短,我沒考慮好,你爸爸,我家裡,差距太大了……」
「睡我你都敢,你還有什麼不敢?」尤燼說話很冷,「進到我身體裡抽*的時候你怎麼敢?」
度清亭倒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。
她嘴巴動了兩下,震驚的看著尤燼。
她沒想到
會問出這些東西,反而讓她更難受了,尤燼貼著她臉頰輕輕蹭了兩下,
之後尤燼居高臨下的看度清亭,手指捏著她的下顎,說:「不讓你等,一個月壓縮成七天,飛奔來你身邊,你還要我怎麼等?結婚……還等啊,度清亭,你也太壞了吧。」
她也不催,就是這樣緩緩地說著,讓她自己想。度清亭沒蹲住,人直接跪了下來。
她以為尤燼還會凶一凶自己,再指責自己。
尤燼直視著她,像極高三嚴肅、冷漠的模樣,她說:「我不是問你敢不敢,是問你要不要。」
度清亭在想,嘴張了張。
尤燼沒等她,尤燼直接站了起來,她去了臥室躺下來不再和她糾纏,等度清亭過去的時候,她把眼睛給閉上了,之後沒再回應。
睡著了嗎?
度清亭要徹夜難眠了。
尤燼睡著了,她跟過去上床親尤燼,尤燼嘴裡的薄荷味兒沒散,但不回應她,就像是野狗咬了一根骨頭,她想吃,瘋狂流口水,卻被人吊起來了,她怎麼跳都吃不到這個骨頭。
擱在床頭的手機一直響,是尤燼的手機,度清亭本來不想去看的,可是被吵的忍不住,同時某種情緒也讓她煩躁,她起來去拿了床頭的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