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練她性子,她掃會地兒看一會兒手機,尤燼下山挺不做人,給她發了幾張照片,洗澡,換
睡衣。
度清亭拿著掃把瘋狂掃,把旁邊慢慢騰騰的掃地僧一天的活都給幹了。
幹完所有事兒,度清亭簡單的洗手洗臉,立馬下山,誰也攔不住她了,她給尤燼發信息,尤燼的信息停在問她哪件睡衣好看,她回了,尤燼卻沒有回她。
她坐纜車下去,這會兒還有不少遊客,夜裡本來什麼都看不清,中秋索道之下的山路安了紅燈籠,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們在天上宮闕,看地上燃了三千凡燈。
挺美。
度清亭開始遺憾,應該讓尤燼也看看這裡的美境,她腦子裡浮現的是姻緣樹下那白色的一抹。
司機在山腳下等著她,直接把她送去酒店,度清亭坐好剛準備問尤燼在不在,到酒店她迅上去,敲敲門,沒人開,度清亭只能下去讓酒店的人給她開門,酒店的人說尤燼有事出去了,給她留了話,說是很快。
「有沒有說去哪兒了?」度清亭問。
「這個並沒有說。」服務生幫她把門打開,度清亭走進去,只在臥室床邊看到了尤燼的包,電腦還放在床上,應該不是出去工作。
那她去哪兒了?
度清亭嘆著氣,尤燼真的會磨人,這簡直能燒斷她的魂,山上不行,山下見不到人。
度清亭發了信息把手機扔床上,進到洗澡間又折回去拿手機,地上的洗衣簍里放著尤燼的衣服,看樣子是洗完澡出去的。
她把身上洗得乾乾淨淨,再去吹頭髮,看到鏡子旁放著一瓶淺綠色的香水,她拿起來聞,味道不是很馥郁,但聞著很欲,想把尤燼摟在懷裡,那種赤裸著相擁,懷裡抱得滿滿的,咬她吃她。
脫離了寺廟的束縛,度清亭想什麼都大膽,好想抱尤燼,她忍著亂七八糟的心,她看看手機,發信息:【洗好澡,你什麼時候回?】
盯了半分鐘。
度清亭繼續吹頭髮,沒把頭髮吹兩下又去看手機,沒收到回信,聞聞指尖的香水味兒。
頭髮幹了,她去床上等,腦子裡想好了今天做多久,最起碼七個小時吧,一天一個小時,補回去。想著,她自己笑了,閒來無事,她甚至把尤燼的包拿起來,把她衣服疊好,越疊氣味越濃烈。很快,度清亭真的等不住了,疊到最後幾件……她瞬間坐直身
體,尤燼居然把她之前買的那幾件情衣,小貓咪鈴鐺都帶來了。
天了。
尤燼……
笑著笑著,她開始苦笑了,度清亭要把嘴唇咬爛了。不想破壞情緒,她躺在床上,看著今天尤燼求的上上籤,想著老和尚的話。她想借著這個夜晚分享給尤燼聽,甜甜她。
她們明明見了面,怎麼還無法溫存。
這對她來說太難受了,好想。
撩了那麼久,尤燼該給吃口正餐了吧。
度清亭看時間又過去十分鐘,她坐起來給尤燼打電話,沒人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