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尤燼航班信息,早7:3o的飛機。
那氣兒,跟廟裡燃著的香一樣瞬間散了,又很迅一段段的燒了起來,燃不盡。
睡醒起來,度清亭先看手機,還沒到尤燼去機場的時間。
她發信息過去,再去看兩位媽媽有沒有起來,陳慧茹和柳蘇玫還在睡。
這會兒只有僧人醒了,時間還早著,她換好衣服出去轉悠了一圈。
再回去時,柳蘇玫手裡還捏著一串木手串,已經換上了素衣,準備去聽早課。
柳蘇玫掃了她一眼。
度清亭穿了一件淺墨色的上衣,一隻袖子濕漉漉的,她稍微挽起來一點,走到柳蘇玫這邊,柳蘇玫皺眉,度清亭也就安分一兩分鐘,果然三分鐘就亂野,原形畢露。
很快,柳蘇玫被她掌心塞了倆東西,她低著頭問:「什麼?」
一個黑不溜秋看不出來是什麼,一個她認出來是柿子,捏捏軟軟的,挺香。
另一個實在看不出來,度清亭也沒告訴她是什麼,就讓她猜,柳蘇玫用指甲掐了掐,沒想出來,但聞到了香味兒,說:「石榴?」
「對,野石榴。」度清亭笑,「我在寺廟後面發現的,打水的師傅說可以吃,我爬上去摘的。您嘗嘗石榴,柿子不能空腹吃,你吃完飯再嘗吧。」
柳蘇玫嗯了聲兒。
度清亭回去她媽的房間,柳蘇玫看看手中的東西,她們對尤燼的教育方式一直是靜和雅,不喜歡尤燼做任何出格的事。
天還沒有亮,她們去做早課,柳蘇玫和陳慧茹換了衣服去跟著去誦經,度清亭跟著去,她跪在最後面,一開始跟著念早課。
早課五十分鐘,度清亭大概堅持了二十分鐘,她開始跪不住,念一會咬一會唇,眼睛亂飄,毫無耐心,還特別想去看手機。
偶爾抬眸,和念經的師傅對上視線。
她再低著頭,感覺有點痛苦。
比入寺的小和尚還愛動,毫無耐心。
因為早上五點的早課,她媽念經也打瞌睡,但是她連她媽都比不得,一個人摸魚還行,兩個人實在太顯眼了。
陳慧茹扭頭瞪她,最後她偷偷的從殿裡起身離開了,怕太不敬,合攏手掌對著誦經殿拜了拜。
溜出去後,她再看時間,並沒有過去多久。
尤燼也沒有回信息。
度清亭走到樹下蹲著,把昨天的機票信息拿出來看,7:3o的飛機票,她覺得這並不能怪她,要怪,怪什麼,怪尤燼今天過來。
七天沒見了,她現在熬不住。
做早課她是一句都沒聽進去,倒是在外面看機票信息看了一個小時。
早課結束,去用早膳,吃的素麵。
味道並沒有那麼難吃,就很清淡。
陳慧茹讓她忍忍,實在不行去旁邊的財神廟搶個頭香,一直跪著,保佑家裡發財。
度清亭想想膝蓋都痛,說:「那我更跪不住。」
陳慧茹訓她,「你真沒用。」
陳慧茹又說:「那你跟我一起,我們把大雄寶殿,天王殿,姻緣殿,藥王殿都拜一遍,拜完你去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