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度清亭出去時看到杜賓,從兜里掏出來一個球丟給它,她往前一拋,杜賓條件反射去撿了球,然後杜賓咬著球茫然地看著她。
怎麼回事?我跟她這麼好了?
柳蘇玫把她買的月餅打開,月餅聞著有鮮花淡淡的香,不那麼濃郁,柳蘇玫挺喜歡吃月餅,就是口味兒比較挑。
挨個看了口味兒,度清亭除了定做了她喜歡吃的月餅口味,還弄了幾個盲盒,只有吃到才知道什麼味兒,底下還送了只兔子,柳蘇玫說:「這什麼東西?」
兔子就學她說話:「這什麼東西?」
柳蘇玫眉心動動,「錄音玩具?」
小兔子:「錄音玩具?」
柳蘇玫笑了笑。
小兔子:【哼。】
後面幾天,度清亭忙得很,在家裡練習廚藝,熬粥又炒花飯,完了坐在家裡開著電腦搜攻略,查路線做筆記,自己出去找旅遊團問問打卡點,她就是要了個流程,沒有選擇跟團,忙的是腳不沾地。泰安寺離都城並不遠,每年中秋挺多人去尋古蹟。
訂酒店的時候她擔心柳蘇玫不習慣,尋思來尋思去,她覺得得加柳蘇玫的微信。
加微信,度清亭不敢開口,有點慫,她在尤燼家裡附近溜達了一會兒,看到了杜賓。
杜賓瞅著她叫了一聲,經歷上次茫然事件,這次倒是沒大喊大叫,走過來在她身邊溜達了一圈,聞一聞她的衣服。
度清亭挺羞,因為她穿著尤燼的衣服,她跟狗說:「這事你要是說出去,我撕爛你的狗嘴。」
說著,想起來這狗東西不能說話,她嘀嘀咕咕自言自語,在附近的小樹林找個位置坐下來,杜賓找了個草堆趴著,倆狗爛兄爛弟似的,看著尤燼陽台方向。
遛狗的多半會遇到張桂香或者柳蘇玫,果然沒走兩步就聽到張桂香的聲音。
「小蝴蝶啊,真是的,我就系個鞋帶的時間你跑什麼呢。」
杜賓:「汪汪。」
張桂香說:「你媽媽可不在家,一時半會回不來。」
度清亭好奇地看著杜賓,「你管尤燼叫媽啊?」
「那我跟你稱姐道弟這麼久,差著輩分呢。」
杜賓:「汪。」
「靠,你還叫我媽?」度清亭震驚,「尤燼教你的嗎?」
有時候約會是能看到尤燼跟杜賓說話,但總是輕輕的,不會是在教它喊人吧。
她起來準備走,杜賓就跟著它,度清亭一邊走它一邊跟,度清亭記得她當時是買了個小公狗,這狗……是個兒子啊。
她走著杜賓跟著,也不去找張桂香。
度清亭打字給尤燼發信息。
尤燼還在宴會上,喝了一杯酒,拿遠了看信息,然後勾了下唇。
度清亭:【你再不回來……我狗語都學到十級了。】
尤燼回的挺快:【叫一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