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尋思了一下,是不是因為這個店是火花標誌,尤燼說:【你不是說有占有欲嗎?我連夜讓人改的……你不喜歡嗎?】
「艹。」度清亭低聲罵,她發語音過去,「你還挺上道。」
尤燼也回的語音,帶著笑聲說:「買多了嗎,我就在上身衣服這麼定了,褲子,鞋子都還沒有改,你覺得煩的話可以退。」
「定,就按著這個標準定,已經有點上道了。」度清亭說:「這個就是占有欲,學的不錯。但是還差點味兒,一般正常占有欲苦茶子都得列印記。」
尤燼笑。
昨天聊得太開心,她嘴巴里的粗俗還沒改過來,她說:「就內褲。」
尤燼虛心,「好……我繼續努力。」
她又嘆氣,「就是,要把你的衣服洗掉了。昨天轉了一圈,睡覺沒捨得洗,第二天徹底穿不了了。」
她平淡的抱怨著,度清亭幾乎能看到潔癖的她,面對自己髒掉的衣服不知所措的樣子,她聽著不知道怎麼安慰,問:「工作還是很累嗎?」
尤燼嗯了聲兒。
度清亭感覺現在說「我想你」都覺得沒用了,太想了,字都變得輕飄飄的。
尤燼反問她說:「你也是這樣嗎?」
度清亭對著鏡子換衣服,說:「我今天打算穿你西裝出去,就你第一次給我的那件,裡面再穿你送來的長袖。」
尤燼說:「好……你多想我一點,我也就沒那麼想你了。你多幫我分擔分擔。」
度清亭有點委屈了,特想說,你還能忙,我根本不知道幹嘛,白天晚上都想你,夢裡都是幹壞事。
「一直在想了,真的。」度清亭低聲說著,又問:「你是第一次談戀愛嗎?」
「不然?」
度清亭說:「那你怎麼那麼會?我感覺你什麼都會。」
「不是很會吧,我那時候還很純情,我不是說了麼,枕邊只給老婆一個人睡。」尤燼說。
度清亭聽著,有點悶,是這樣嗎。
「你是初戀啊。」尤燼說,「從始至終都是你。」
度清亭笑了。
是啊,這麼想是挺純情。
她覺得很甜。
度清亭穿了她送的灰色長袖,胸口有團小火苗,她對著鏡子反覆照,勾著自己的胸口,看自己皮膚,老覺得紋個身也不錯。
她把長褲穿上拍照發給尤燼,問她在幹嘛,尤燼說準備去公司了,度清亭抓緊時間切了個視頻過去,尤燼穿的正裝,襯衫和西裝,這會坐在辦公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