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清亭的重點在後面倆字上。
她反問:「……你才是水蜜桃吧,多汁。」說完,再停停,她說:「還很香……真是騷。」
她本來想像每次搞曖昧那樣,叫她「姐姐」,但是今天她就不想那麼弱,她說:「尤燼,你挺好澀啊,手現在捏哪兒啊。」
「現在捏在哪兒啊。」
「你最喜歡吃的地方。」尤燼輕聲反問:「小狗最喜歡吃哪兒呢?」
水混合著聲音,很蠱,很壓抑,度清亭居然沒法應對這個提問,尤燼說:「可以嘗到味道……」
「別忘記用沐浴露。」
度清亭真的忘記用了。
可是把這玩意用上更香,上面寫的味道寫著茶花……還加了玫瑰的精華。
香味帶給鼻腔的享受,她的嘴巴就比較空,她忍不住回擊,「嘗姐姐的嘴嗎?」她說:「最喜歡一邊進一邊嘗了。」
尤燼說:「姐姐有兩隻手啊。」
她笑著,聲音撩著度清亭的耳朵,「小狗的雙手不會撐在牆上沒有動吧,小狗也太沒用了。」
「不是我沒有……」度清亭亂了分寸,她的手的確沒有亂動,她去拿花灑沖頭髮。
「沒有嗎?」尤燼思考著一般,「那小狗……你的手要放在哪裡呢?知道該放在哪裡嗎……」她稍微等一等就知道這邊沒動靜,她說:「姐姐教你好不好。」
耳機里的呼吸聲很平穩,度清亭的手指停下,按著她的話落在胸口時,胸口瞬間起伏有些劇烈,她的手控制不住的按著她說的做。
「小狗的鎖骨……」
「嗯?」
「很緊吧。」
度清亭咬了咬唇,低頭看看,卻又看不到自己的鎖骨,她只能伸手去摸,崩得是挺緊的,指腹之下是凸出感,她問尤燼說:「想摸嗎?」
哪裡都想摸。
水聲把呼吸壓得很沉重,度清亭伸手捏捏自己的發尾,仰著脖頸,發尾輕輕地搭在後肩上。
尤燼現在是怎麼樣呢。
尤燼沒回話,度清亭說:「可是我想掐掐你的。」不等那邊應答,她說:「尤燼,幫我掐掐你。」
「叫姐姐。」
度清亭就叫尤燼,
反反覆覆叫了幾遍,她不聽話的說,「尤燼,你鎖骨之下的我都想要。」
之後,度清亭像是泄憤,她喊的每一個詞彙,不文雅,很粗俗,比她高中跟一群雜七雜八的人鬼混時不時嘴裡曝出詞彙,還粗俗。
她喊一個,尤燼輕輕應她一聲。
「嗯。」
「濕漉漉的,小狗。」
「想看嗎?」
她們像是一起洗澡,兩個人反覆的在浴室里磨,偶爾撕開空間感,兩個人沉醉的觸碰在一起,密不可分共同到了神秘的春鏡。
室內花香四溢,香氣瀰漫,唇間的聲音一直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