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燼沉默了幾秒。
她聲音更柔了,說:「對不起小狗,我不應該對別人保持了這麼久的好奇心。」
「算了。」
尤燼說:「對不起,以後不問別人了。」
度清亭被她哄的沒了邊際,生不生氣已經搞不清楚了,就是尤燼越放低態度,她越控制不住,本來一個好脾氣,被捧的毫無理智語氣很不好。
「沒想到你對我這麼有占有欲。」尤燼用誇她的語氣。
度清亭說:「怎麼,我對你有占有欲不好嗎?」
尤燼似乎很認真在想好不好,片刻,她嘆氣,搞不明白的態度,說:「不清楚……我沒談過戀愛,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」
度清亭震驚。
原來尤燼也是第一次戀愛,不是,那她之前怎麼那麼會,她剛想問,尤燼說:「看來我也不是什麼都懂,得讓小狗教我,有占有欲想掌控別人這正常嗎?」
度清亭說:「這個很正常,愛情就這樣。」她拿出自己畫漫畫用得最火的愛情觀給她科普。
「沒有占有欲怎麼算愛情呢。」
尤燼:「好,理解了。」
「越強烈越是愛。」
地鐵來了,呼嘯著聲音,度清亭上車,整節車廂就剩下她和一
個女士,儘管車廂在搖晃有噪音,但是人少了,一安靜下來,度清亭聲音就顯得很大,她說:「我怎麼感覺不到你對我有占有欲,我幹什麼你都說好,我跟朋友出去玩,你都不問我跟哪幾個朋友一起玩。」
尤燼還在車上,電腦已經合上了。
她身體後仰,眸子看著車窗外,瞳孔里印著紅色的光。
黑色的賓利穿過夜在一條條掛滿紅燈籠的林道上行走,這次她們去的是一個靠海的城市,這邊想把附近的海域打造成景區。
重點大項目,尤燼很願意投資,畢竟,現在人們都愛去海邊,她們當初也是在海邊定情。
旅遊景點,只要有海,那就乾的起來。
她看著兩邊喜慶的紅燈籠,眼珠子痛,前面司機嘆氣抱怨,根本看不到紅綠燈了。
尤燼疲憊漸退,「開慢點也沒事,小蜻蜓還沒到站。」
正好,度清亭這邊從的站點起步,地鐵滴滴響,度清亭抬頭發現另外一個乘客已經下車了。
度清亭反覆給尤燼講怎麼戀愛。
說占有欲,還藉機說:「不能瞎叫別人什麼親愛的哈尼天使寶貝、小朋友小可愛這些,要開始收斂了。」
尤燼安靜的聽著,再回她的話:
「懂,那我以後開始對你有占有欲吧。」
聲音懶懶的,她認真聽訓,說:「我慢慢學,跟上你的腳步。」
度清亭沒忍住笑了聲兒。
被吹得快飄起來了。
她交疊著腿,從對面的黑色玻璃上看到自己的臉,原來自己笑得這麼開心啊?
尤燼問:「笑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