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處理方式不同,度清亭是那種能拖一天是一天的人,經常她在外面惹事,跟人家打架,她知道回去她肯定得挨打,她乾脆就在外面蹲著玩泥巴。她會躲著,能不回就不回,一直窩著,要麼就拔腿跑,等她媽消氣了她再回家。
如果她媽提前找她,這個時候挨打就挨打,要是她媽不打她,她就喜滋滋。
尤燼似乎喜歡迎難而上,不喜歡逃避。
度清亭突然有點回過味兒來了,尤燼是不是特地勾引她過去的?
想著,應該不會吧,尤燼沒必要這樣騙她的吧,雖然怕尤燼,但是她一直覺得是天鵝,不管是白天鵝,還是黑天鵝,都是天鵝。
天鵝做什麼事兒都是對的。
度清亭跟尤燼說:「到了。」
「好。」尤燼聲音輕輕柔柔,「去洗個澡,衣服都濕透了。」
「好。」度清亭沒有掛電話,她把手機扔到床上,她把自己洗的很乾淨,隨便套了個長T,衣櫃裡被她翻的亂七八糟,她坐在地上疊衣服。
尤燼在整理材料,她偶爾能聽到那邊的鍵盤敲擊聲兒,更偶爾能聽到尤燼喊她一聲。
「度清亭、蜻蜓、小狗」
這樣喊了也沒有下文,度清亭每次都會停下來等她的話,尤燼不說第二句,她失落幾秒,心裡又開始泛甜。
度清亭疊完衣服去畫畫,尤燼開始收拾衣服,拉著皮箱的拉鏈,聽著聲兒往裡塞了不少。
度清亭嘆口氣。
尤燼問:「怎麼了?」
「真
這麼久啊。」
皮箱裡放的是禮服,尤燼唇微微抿,說:「嗯啊。」
「想我?」
度清亭笑,尤燼逗她,「那你想我怎麼辦?」
這個問題本應該由度清亭問,現在由她提出來,味道不一樣,成了細小的彎鉤,不釣度清亭這個人,目標是釣度清亭的心,鮮活跳動的心。
度清亭說:「請姐姐多給我打打電話吧。」
「好。」
這場雨一直沒停,夜間就變了好幾次,從中雨變大雨,度清亭睡覺的時候一直在想,變成大雨好,這樣塔台不讓飛,她能多跟尤燼待會。
早起她美滋滋的準備給尤燼發信息,她先收到尤燼的信息,說是早上的雨停了,擔心晚上又下起來,她的飛機票改了,準備早上九點半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