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里聽著那一句句「嗯」,像是鼓勵,又像是誇讚,她要瘋了,小的尤燼大的尤燼……甚至以後變老的尤燼她都想擁有。
本來寬敞的座椅,因為她的貪慾變得異常狹窄,她們如同上了一趟顛簸的山路,反反覆覆的跌宕。
車子停在路邊,一直沒有其他車經過,小時候換牙的時候也是這樣,其實沒有人會看她們在幹嘛,就算被大人發現也沒有什麼,偏倆小孩緊張的不行。
回去的時候,尤燼一直叮囑她不能讓她媽媽發現,每天上學度清亭還會跟她匯報,我媽今天沒有發現你的牙在我枕頭下面,「你媽媽有沒有發現。」
尤燼起初緊張,但是她很快發現、也理解了,掉牙這件事就小朋友在乎,覺得驚天動地,怕牙長不出來,也怕別人發現自己說
話漏風,把掉的每一顆牙看的尤為重要,視若珍寶。而大人只會在掉一顆牙時驚訝,跟其他大人說笑時提一提,提醒她們不要舔牙,但是她們第一顆恆牙長出來,就會認為她有了經驗,第二顆第三顆……甚至長大後的智齒都不會覺得有多奇。
尤燼看著度清亭用她最好看的手帕包了她第一顆牙第二顆牙,再看著車窗外的樹,也是同樣的秋天,葉子邊角有些泛黃,但是她覺得不是氣候的原因,是因為陽光變得金燦燦,給人造成了視覺上的錯覺,她說:「度清亭,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,有什麼好驚奇的。」
「啊?」度清亭沉醉在她居然這麼快掉第二顆牙的驚喜里,沒聽明白,「你媽媽有發現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尤燼說:「藏得很嚴,沒讓她發現。」
此時,視覺的錯覺,尤燼回到現實,度清亭抵在她脖頸處,度清亭揚起頭看她,把薄薄的透明套咬下來,額頭上憋出了薄薄的汗,稚嫩的模樣褪去,露出的是那張狼性的臉,她呼著氣,耳邊的發因為剛剛不停的拱她變得亂糟糟的。
她輕聲說:「你媽媽居然還沒回來,沒有人發現……」
這一刻,尤燼感覺記憶是相通的,她微微咬著唇,小狼的爪子在亂捏亂掐,玩不夠似的,度清亭望著她,她只咬掉了一個透明袋,還有一個呢。
「我想對你好,尤燼。」
度清亭說。
尤燼微微張唇,嘴裡發出滿足的輕嘆,她手搭在自己額頭上,很快又蓋在度清亭的眼睛上,不讓她看自己。
尤燼沒再放縱她,壓上去,把人抵在臂彎下,看著度清亭的手指,然後手指重複一個動作。
雨水越來特大,噼里啪啦的打在車頂上,車內的聲音混著雨水,從壓抑變得放縱。
度清亭掙扎著,想推尤燼。
尤燼咬住了她的嘴唇,度清亭沒再動,還能怎麼辦,那推她的手,勾著尤燼的脖子繼續吻。
再想推,尤燼用力甩了一巴掌。
度清亭感覺痛得雙腿潺潺,不明白怎麼挨打了。
尤燼說:「因為你不聽話。」
度清亭挺好奇的,怎麼這一夜,都這麼久了她媽還沒有回來,尤燼家教很嚴,從小時候就有門
禁,不管外面多好玩,跟誰玩,到點都得趕緊回家。她媽不催,她也會自己回去,哪怕度清亭抱著她手,尤燼把她拖回去,她也會回家。
柳蘇玫和尤卿川除了工作沒辦法準時到家,平時,從來不在外面過夜,深更半夜也會回去。
尤燼襯衫一直在身上,只剩下一顆扣子,就是擔心她媽會突然回來,尤燼喊她:「衣服給我。」
度清亭看著手指勾著的那小件,說:「能不能不給。」
「那你敢帶回去嗎?」尤燼反問她,長腿交疊,度清亭唇瓣抿著,老老實實搖頭。
尤燼在她面前穿上,彎腰,抬腿,察覺到她的視線,笑了一下,她沒跟度清亭說,度清亭再看下去,待會她指不定會直接踹度清亭一腳。
尤燼說:「腿好看?」
「嗯。」
度清亭低頭撿地上的東西,她丟進袋子再揣進褲兜里,她衣服經過剛剛的體溫熨燙,是半乾的狀態,尤燼說:「你先回去吧,我也準備回了。」
「你爸……」度清亭嘀咕著,你爸居然也沒出來找一下你,她說:「你現在回去你爸不會罵你嗎?」
尤燼說:「我忍著。」
「那別回去了,反正都要罵,還不如今天快活一下。」度清亭說。
「放心吧,我爸現在肯定在反思自己,我先回去準備明天出差的東西,不然明天手忙腳亂的,我爸反而會挑刺,你今兒的慷慨激烈就作廢了。」尤燼說。
度清亭點頭。
尤燼問:「捨不得啊?」
度清亭是捨不得的,食髓知味,意猶未盡,尤燼對她彎眉一笑,度清亭點頭,「一個月呢。」她去拿傘,「要不你別開車,車停在這裡,我撐傘送你過去。」
「好。」尤燼同意了。
她側著身體去拿方才被扔到后座的手提袋,袋子被壓變形了,她稍微整了兩下,度清亭把傘撐起來先下車,再繞到另一邊接她。
度清亭的傘小,主要她也沒想到今天會出現這麼一檔事兒,但是車上的時候真的好甜,她咽了口氣,喉嚨微動,尤燼餘光掃到了這一幕,問她:「腿還痛不痛?」
度清亭搖頭,「挺好。」
只是經過尤燼這麼一提,身體好像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