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清亭都快把鎖給忘記了,當時這玩意也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,她當時賊想抗個電鋸上島直接把鎖給鋸了,後來想到聞內容硬生生忍住了。
她臉熱了一下。
發現蜜戀對象是「尤燼」後,她那幾天老做夢,就夢到自己開著飛機去把那個石頭一炮轟了。
尤燼沒幫她選:「要哪條?」
上面有她的姓,她可以選自己的,度清亭手指在玻璃上敲敲,把兩條手鍊來回看,尤燼也不催她,意思是她喜歡就好。
片刻,她指向那個「尤」。
經理把盒子推給她。
尤燼拿出那個手鍊,她幫度清亭戴上,撥弄上面的紅鑽,她說:「嗯……是不是太顯眼了。」
「不會……挺好看的。」度清亭怪喜歡的。
尤燼伸出手臂,度清亭捏著那個手鍊,幫她戴上,應該是圓形設計,她感覺尤燼的這一條比自己的細,戴她腕上也挺好看。
再從裡面出來,度清亭把那個飾的木盒一起拿走了,她沒帶過手鍊,總覺得這玩意在手腕上有點束縛,手指就忍不住去撥弄,又怕弄髒上面的鑽,輕輕地碰了兩下上面的「尤」字。
尤燼用餘光看她,緩慢啟動車子。
她說:「不喜歡嗎?可以摘下來……」
「不用。」度清亭說:「挺好看,破費了。」
「不貴。」尤燼啟動車子,她的手鍊戴在右手,她打方向盤時,度清亭能很明顯的看到上面的字。
度、度、度清亭……
嗯,戴手鍊了。
車子進入了車流里,一會堵一會堵的,度清亭後知後覺的想起來,這算是她們的情侶手鍊嗎,應該算是的吧……
算是有點稀里糊塗就把手鍊戴上了,到了別墅區,尤燼把車開到了離她家門幾步遠的路,尤燼問她:「你要提前下車嗎?」
度清亭都可以,還沒開口聽到了尤燼養的杜賓在叫,估計那個狗玩意在附近,「到我家門口。」
尤燼把車開到她家門口,度清亭剛要說話聽到杜賓又叫了兩聲,度清亭輕輕皺眉,尤燼說:「它在給我報信,以為我們在偷情呢。」
「大白天誰偷情。」度清亭頓了頓,她想起來,只要想偷情,大白天也是可以偷的。
「走了。」尤燼說。
「好。」度清亭又喊住她,猶猶豫豫半天說:「那件西裝……就是昨天穿的那件……」
尤燼笑
著說:「不是踩髒了嗎,等我送去洗乾淨,到時候西裝旗袍都給你吧。」她再問:「要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