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……行,行。」顧承旺揣著事兒出去,很擔心顧瑞干出什麼事兒,他眼神可勁的暗示兒子,今兒的事兒不簡單,你給我悠著點。
黎珠珠跟個會議員似的,時不時瞅向尤燼,尤燼這一身真的很漂亮,眼睛也很美,裡面像是有流波的水,一輕一彈,柔柔的波紋盪在度清亭身邊,她的笑對度清亭是寵溺。
黎珠珠垂了垂眸,發現尤燼的視線轉了過來,她迅看過去,剛剛尤燼什麼眼神,好像對她也笑了。
這是尤燼嗎?
好不敢相信。
度清亭被吹得飄飄然,倍有面,抬頭看向尤燼咧著嘴笑,尤燼再沒
忍住一笑,她很想說一句傻。她捏著留香杯,輕抿了一口茶。
舉手投足之間,就是撩人感。
風情、有韻味兒。
度清亭的手腕被她們掰扯的看來看去,顧瑞想把她的袖扣摘下來看,度清亭拍開他的手,說:「看看就行了,媽的老摸,沒見過這玩意嗎?」
「……見過,沒真的見人當袖扣戴,你這樣戴真不會磨損嗎?」
「家裡七八色兒,換著戴。」度清亭說著總想抬頭看看尤燼,一胡說八道,她就心虛,心虛就看尤燼。
小時候她貪玩,總把衣服搞得髒兮兮的,她媽會批評她,她總說是尤燼帶她玩的,她媽就說真的假的,明天我就去問問尤燼。
第二天上學她就老喜歡看尤燼。
一天看很多遍,想知道自己媽有沒有問她,尤燼有沒有幫自己撒謊,但是心裡清楚尤燼不會幫忙,只能心虛的反覆看反覆猜,當然她不知道,她那個謊言一戳就破,她媽根本不會問尤燼,尤燼永遠穿得乾乾淨淨,就是一個潔癖小孩,肯定不會跟她一起玩。
度清亭也覺得自己髒的挺過分,每次上學,她課本不帶都會往自己的書包里塞很多紙巾,經常大人都能看到放學路上一個乾淨整潔的大姐姐,牽著一個手心擦得乾乾淨淨、全身上下都髒兮兮的小孩兒。
度清亭小時候養成的習慣長大也沒有改掉,高三那一年,她沒少跟尤燼撒謊,撒謊就盯著尤燼看,越心虛越看,尤燼會很冷酷地回應她的視線,說:「你覺得你盯著我看,我就會相信你嗎?你傻我傻。」
度清亭慌得一批,連連點頭認錯,「我傻我傻。」
這麼說著,菜端上來了。
幾個人吃著飯,都沒怎麼敢說話,一直等吃完了飯,尤燼輕聲問了一句:「你們之後打算怎麼玩?能跟你們一起嗎?」
尤燼都開口了,其他人怎麼敢拒絕,更別說她的嗓音好溫柔,蘇沁溪也開口說了一句,「哎呀,帶姐姐們玩玩唄,姐姐們寡的難受死了,度清亭做主唄。」
度清亭過來玩,其實目的很簡單,就是單純秀一下自己的衣服,今兒主要安排的還是顧瑞。
她也搞不明白後面有什麼節目。
顧瑞安排的是唱歌,就在會所里,待
會讓人把東西一撤,在包廂隨便怎麼鬧,但想想今天氣氛都這樣了還怎麼唱歌啊。
他沒開口,度清亭做了個主,「那換個包廂唱歌吧。」
顧瑞剛去把點歌機打開,度清亭說:「關了,剛吃完飯,有味兒。」她說這話看了一眼尤燼,尤燼髮釵上的菸袋輕輕晃了晃。
眾人起身換包廂,顧瑞想跟度清亭搭話,偷摸問到底什麼情況,發現度清亭沒動,尤燼也一直在椅子上坐著,蘇沁溪招呼著人走,他們都跟著起身,度清亭和尤燼走在最後面,漸漸跟其他人離遠了。
度清亭不太穿西裝,也不怎麼會挑,在西裝店轉了一天就選了看起來屁股翹的,她實在不好意思讓尤燼看,總覺得自己髒了她的衣服,最要命的還是被看到了。她就總想說什麼。
「你怎麼在這兒。」度清亭開口問。
「談合作。」
「穿這麼好看?」
「先換好,打算回去給你看。」
尤燼氣質又媚,又清冷的,很賞心悅目,主要是一身旗袍,度清亭歪頭正要和尤燼說話,尤燼的手落在她的腰上,扯了扯她的西裝,度清亭準備去脫,尤燼的手下滑,掌心貼在了她的翹臀上輕輕一拍,「喜歡嗎,西裝小狗。」
度清亭不知道她問的什麼,側目去看她,尤燼腳下是高跟鞋,比她高出四公分,她低頭看她,眸中不解,她輕哼:「嗯?」
可是,她的披肩下滑,露出漂亮的肩和細白滑膩的手臂,纖細的手指突然抓著她的臀,把筆直的西裝抓住了道道皺,她臉上清秀乾淨,氣質高雅,可手指卻出了線。
尤燼輕笑,「怎麼了?」
又使了使勁。
度清亭唇張了張,微抬顎。
「不喜歡這裡?」
是會所,還是……指掐的這裡?
「換個地方?」尤燼問。
度清亭呼吸微熱,說不出話。
尤燼手指鬆開,她唇角露出了個笑,好像是挑逗的笑,可怎麼看,都覺得她這點笑好壞。
風情、壞壞的尤物。
度清亭的命門被她抓得死死的,那種被手指掐屁股的感覺根本散不開,觸感一直在,她也不知道屁股上的摺痕有沒有消失,她抬頭看看前
面,又想回頭看看後面有沒有人,別人會不會發現她剛剛被吃了豆腐。
但怎麼想都不會懷疑尤燼吧。
誰會認為一個穿著旗袍的氣質尤物剛剛下流的掐了別人屁股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