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清亭輕呼著氣,感覺戲唱的好浪,她往前走,俯身碰著她的唇,舔著她的唇珠,勾著她的舌尖,親得她眯眼朦朧,她問:「吃的開心嗎……還要不要再嘗嘗別的嗎?」
「配上這個飯後甜點,就喜歡上了。」尤燼微微合著眼睛,「有些蜜戀的意味,今日最佳。」
偷偷爬上樓的顧瑞看著她倆親得身影的驚呆了,這是搶了別人媳婦,又她媽親上了?
度清亭心裡軟,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又貼上去挨著她的唇蹭蹭,下面的戲越唱,她越想浪,喜歡那一句句的「小娘子」。她特別想讓尤燼嘗嘗口腹之慾,她把尤燼的眼鏡摘了下來,順手掛在自己的鼻樑上,她輕輕地推了推,她視力很好,戴上只覺得眼睛脹,有點昏沉。她剛要說,下次不用戴了,就發現尤燼盯著她的臉看。
尤燼捏著她的下顎,銀色眼鏡掛在小狗鼻樑上,度清亭愣然瞧著她。
尤燼站直身體,俯身,在她耳邊說:「別摘,要是被穿著西裝的斯文敗類小狗強吻……要飄飄欲仙了。」!
第43章
度清亭被她撩到了,抬手把她摁在迴廊里,在一片評說彈唱中咬著她的唇,她不管不顧,也不管會不會壓住眼鏡,用力地親吻著她的嘴唇。
鏡片壓著皮膚,她手扣著尤燼的腰,尤燼手指落在她身上的西裝上,用力抓著,很快攥出了痕跡。
有人打這裡過,目光側側看過去,聽著曲看,只當是才子佳人那一套,情難自控直接吻了起來,這倆從模樣瞧,怎麼看都挺登對。
小狼狗霸道的壓了一支梨花。
梨花任由她折枝摧殘。
度清亭親得不捨得鬆開,她只喘氣,看到她眼下被自己壓出了痕跡,輕聲說:「喜歡……好喜歡親你,好甜。」
她看著眼前的姐姐,氣息也不是很穩。
度清亭心裡更得意了,她手指落在尤燼的側臉穿過去,捏捏她的耳朵,指腹壓著她耳環上的珍珠,說:「有沒有飄飄欲仙啊。」
「你說呢?」尤燼反問。
度清亭又壓她,「不知道。」
「被你親得……暈暈乎乎的。」尤燼說:「已經不知道喜不喜歡了。」
「嗯……」度清亭點點頭,她也暈了。
尤燼扯扯她身上的衣服,幫她整理衣服,輕聲說:「衣服都亂掉了。」
「嗯……」度清亭根本顧不得身上的西裝,但是尤燼給她整理西裝,這種事兒想都不敢想,她沒想過自己會穿西裝,同樣的也沒想過尤燼會給她整理西裝。
小時候不懂事兒,搞不清楚結婚和在一起是什麼定義的,她覺得自己是會和尤燼結婚的,老想跟尤燼一起過家家,但是尤燼不玩這種幼稚遊戲,她只能期待期待,偶爾忍不住說一兩句「那我們長大結婚」「你跟我結婚我會幸福的死掉」「我們會結婚的吧」,她總是這樣反反覆覆的暗示尤燼要不要提前和她過家家。
但是尤燼總是冷淡的「哦」。
她一「哦」,度清亭就知道沒戲,她小時候也好面子,她心裡好氣,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,就只能悶著。
長大知道結婚的定義,講真的,她除非是不想活了,她跟尤燼結婚,還尤燼給她整理衣服,扣扣子……她,她做夢,好夢噩夢都不敢這麼越界。
尤
燼整理著,被她猛地推了一把,後背貼著欄杆,尤燼困惑地看著她,察覺到她的意圖,然後在唇上壓了手指。
「不可以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已經被咬痛了,明天我還得上班,要是被咬破皮了,會被人一直問……尤老闆嘴巴怎麼了?那我就會一直提小狗咬的,提著提著就想你,沒辦法工作了。」
「我……」度清亭更難受了,特別想靠近她,和她繼續做一些親密的事,尤燼越說不可以,她越想靠近。
度清亭說:「回去吧。」
她深吸口氣,最後默默嗯了一聲兒。
「別戴了,很傷眼睛。」尤燼去拿她鼻樑上的眼鏡。
尤燼想著幫她把眼鏡拿下來,度清亭眼睛眨眨,她有點不想摘,「沒事,我本來就瞎。」
尤燼唇微微動,莞爾一笑。
她拿手機對著度清亭拍了一張,度清亭往後退,尤燼又拍了兩張,把後面的琵琶和評書人一起拍了進去。
剛想著點開給度清亭看,看到度清亭的相冊,裡面好多張是她畫的素描,抽菸、喝茶、喝酒、還有站在窗邊,尤燼手指往下滑動,很多海島蜜戀照。
尤燼看看靠著欄杆暈得眯眯眼的度清亭,她又換了個角度拍度清亭,拍好了把手機給她看。
度清亭去拿手機,低頭去看的時候,尤燼捏了一下她的下顎,把眼鏡往下摘,度清亭伸手去捂,尤燼說:「你要是不摘下來,下次不誇你好看。」
「那……摘了好看嗎?」度清亭問。
尤燼說:「你怎麼會不好看?」
度清亭唇角微微翹,尤燼的手指落在她的唇角,說:「把眼睛閉上。」
度清亭當要她親自己了,微微抬起唇。
尤燼把眼鏡掛在胸口,手指壓在她的眼窩處輕輕地給她揉,順著眼睛輪廓刮動,給她做眼部放鬆。
度清亭唇微微張,又輕輕地抿上,眼部放鬆她也喜歡的,兩分鐘後,尤燼說好了,讓她掙開眼睛看看,度清亭立馬睜開眼睛,入目的是尤燼臉上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