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燼穿著黑色的西裝走在前面,在一眾員工里氣質極佳,蘇沁溪一身粉色西裝跟著,蘇沁溪先對著她笑了下,有點調侃。
尤燼下著台階,她手插在西褲兜里,一身西裝裁剪得當,很修她這一身型,她耳朵上戴了一隻白色月亮耳夾,上面有顆白色的珍珠。
她又戴了眼鏡,一般白天遇見她,她都是戴著眼鏡的,除非她忘記直接戴上了隱形眼鏡。
尤燼走到她身邊,就把腰腹上的那顆金屬紐扣解開了,她把西裝脫下來搭手上。
「久等了。」
「也沒等多久。」
蘇沁溪下著樓梯,路過她們,故意搭了一句,「某人的心都快等幹了呢。」
尤燼沒太說話,臉頰噙著笑,度清亭聽不出她這話說誰,沒接茬。
等到蘇沁溪走了,她微微俯身跟度清亭說:「報告小狗,姐姐已到目的地。」
來來回回說了這麼久的撩人的話,還是第一次面對面說,度清亭突然不太好意思,她說:「上車吧。」
到晚上,城市裡的學生也沒減少,不少人出來吃飯玩耍,各個公交點,地鐵站堵得全是人。
度清亭的摩托倒是能暢通無阻。
尤燼環著了她的腰。
九月的天突然發起了癲,本應該開始涼起來的天,突然變得熱起來了,晚上還在持續燥熱。
摩托車開的不快不慢,她們都吹到了風。
度清亭的腰變得熱。
「尤燼。」
尤燼聽清了,卻緩了幾秒才應。
她突然想起來,度清亭似乎回來後叫她名字的次數很少,以前她嫌叫「尤燼」不禮貌,後來又開始莫
名其妙的想聽這一聲兒。
半天,沒聽到第二句。
尤燼問:「什麼事兒?」
度清亭說:「就是叫叫,沒事兒。」
是不太好意思開口,想問她,當年的雨夜她在她摩托后座上說的什麼。
到了餐廳,度清亭領著她往裡走,尤燼抬頭看是一家中式餐廳,名字叫「良緣夜話」。
倆人進去,度清亭報名字,環境挺優美,選的點兒沒錯,就是度清亭發現自己還是大意了,來這裡基本穿著旗袍插著髮釵。
度清亭突然明白伊芙琳對東方美人的執著,尤燼穿上旗袍該是多麼有韻味兒,入座的時候,度清亭有點不好意思,「抱歉,應該提前跟你說一下在哪個餐廳,好有個準備。」
尤燼坐在她對面,問:「是對自己抱歉,還是對我抱歉?」
度清亭頓了頓。
尤燼說:「旗袍好看?」
度清亭點頭,又怕她生氣,說:「我看誰都是衣架子臉,只是覺得衣服款式好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