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覺得不是一定要抽,可以忍,緩了會兒又翻過身畫稿子,畫來畫去,畫風潦草,是一個女人抽菸的模樣,她仰著頭,嘴裡叼著煙,手搭在一個人的頭上。
熬到夜幕降臨,她給尤燼發信息:【今天還戒菸嗎?】
尤燼晚二分鐘回:【怎麼?】
度清亭:【嘴好癢,想抽菸。】
尤燼:【有抽別的煙嗎?】
度清亭手指揉唇:【沒有,別的一點也不香。】
再補一句:【抵住誘惑了。】
尤燼:【那我準備一下。】
度清亭一邊痛罵自己,一邊又從床上爬起來,繞過家人出門。
晚上,尤燼回家,往窗戶那兒一站,看到樹下的人影。
尤燼靠著窗戶看外面,度清亭踮著腳反覆瞅向她的方向,尤燼還是站在她那天抽菸的位置,她指尖夾著煙,很風情很夢幻。
那熟練的姿勢好像她也會抽菸,還是個熟手。
電視電影上經常會表現手抽菸,抽著抽著就會嗆,尤燼沒嗆煙,她的姿勢很熟練。
院外的不知名蟲子開始鳴叫,聽得人也越來越燥,度清亭心臟怦怦亂跳,尋思著翻她家裡牆的可能性,但是尤燼家的院牆肯定安裝了警報器,她只能在門等著,一直等,一直等到張桂香來給她開門。
她往裡走先和杜賓四目相對了,杜賓沒叫,帶路似的往裡頭跑,度清亭就在後面跟,小心翼翼進客廳再上樓到尤燼的門口。
尤燼蹲在門口給杜賓餵了一根骨頭餅乾,摸摸杜賓頭,杜賓叼著骨頭嗷嗷叫,興奮的不行。
她把門打開,兩人對視著,度清亭迅閃進了房間。
尤燼關上門,她走到客廳里,伸手脫掉身上的黑色的西裝,裡面是穿著白色襯衫,只遮住了腿根。
度清亭望著她的腿,是這樣準備的嗎?
尤燼進去坐在黑色皮質沙發上,一條腿上戴著黑色的腿環,蜿蜒之下是條黑絲,她手撐著自己的額,交疊著捏著香菸,問她:「先去洗澡,待會來點火。」
度清亭點頭,移不開視線。
尤燼那么正經、就是那麼認真工作的精英,今天居然穿了這個,這是她購物車下單買的其中一條。
就只穿了一條,就要人命。
「再把衣服洗了。」尤燼交疊長腿說。
度清亭想也沒想,點頭說:「好。」
尤燼喊她,「……度清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