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逗她說我長得醜,她說她就好這一口。」顧瑞說。
度清亭嘴角抽搐,說:「他有沒有一種可能性,只愛你的性別呢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顧瑞說:「她的確說了,只要我是個男人,夠man就行了。我第一次遇到這種嬌柔不做作的,只在乎我是不是個好男人了,媽的。是我的愛情到了。」
他掏出手機,「你看朋友圈不,看看辣不辣。」
度清亭皺眉,打開王鐵的朋友圈,裡面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,顧瑞樂了,「哇哦,真是服了,還僅我可見,真辣。」
「讓我看看。」黎珠珠拿著他的手機看,也驚訝了,「這麼好的身材,顧瑞,你確定人家不是賣茶的騙子。」
顧瑞說:「她是清亭的代理律師。」
「她看得上你,啥眼光。」
「看你這說的。」顧瑞比了比自己的二頭肌,「她說就喜歡我這一身的腱子肉,還說度清亭推的時候,沒覺得我多對她胃口,沒想到我這麼符合她xp。」
度清亭怎麼聽都覺得這話耳熟,他剛要開口,顧瑞說:「我打算抽個空,買點禮物跟她面基。」
「看把你得瑟的。」黎珠珠把手機扔給她,看向度清亭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,說:「你那天親得女的誰啊,長得還挺好看。」
度清亭敷衍:「不記得了。」
顧瑞摸出一根煙給她這個紅娘,度清亭只是看了一眼沒拿,顧瑞說:「級香,真的,珍藏版的。」
「香嗎。」度清亭聞了一下,想想自己夜裡抽到的那根煙,她搖頭,「這味兒挺寡淡的,索然無味。」
「怎麼可能呢。」顧瑞說:「這可是我偷我爸的煙,精挑細選的,平時他都供著,我聞錯了嗎?還是很香啊。你再問問。」
度清亭又聞了聞,實話實說,味真不行,
聞久了還老想那夜抽到的香菸,她還給顧瑞,拿濕紙巾擦了擦手指。
顧瑞不信邪,給了黎珠珠一支,黎珠珠也聞著挺香,剛要問度清亭,是不是她鼻子不行,顧瑞猛地一拍大腿,他哦了一聲兒,說:「是我身上戀愛的酸臭味兒,熏到了這隻煙吧。」
度清亭:「……額。」
黎珠珠:「……嘔!」
瞬間覺得這根煙一點也不香了呢,還有一點作嘔。
度清亭本來想跟他們待會兒耗耗時間,現在,不想跟他們玩了,起身說:「我要回家了。」
「你回去幹嘛,天還沒走黑。」顧瑞說:「你別走,快看,辣妹又給我發照片了,黑絲,我真有福氣。」
「黑絲?我就不愛看黑絲。」
度清亭想想王鐵加黑絲,那是鐵絲吧,她嘴角直抽搐,有心理陰影了,誰愛看誰看,她手插兜里,「我回去戒菸。」
「戒菸?你戒菸?」顧瑞不能理解,「你戒菸幹嘛?」
「不用你管。」度清亭想著,誰家戒菸是尤物姐姐把煙放在腿間給你抽,給你隨便親,隨便……舔舔唇像是在舔菸蒂,她說:「戒菸真是一種刺激的運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