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瑞更難受了。
度清亭聽著她們聊天,自己很驕傲的笑了,現在所有人里,她真是人生贏家,女朋友有,還自己創業,簡直要飄。
顧瑞越悲傷她越飄。
度清亭自己都有點樂呵了,舔舔唇,主打的就是自己給足自己面子。
顧瑞惆悵的點了根煙,遞了一根給度清亭,度清亭拿過打火機,手指壓著滑珠擦動。
煙這個東西。
戒挺容易,就是不能復抽。
不然平時不抽,但一聞到好煙,鼻子、嗅覺上來就忍不住,顧瑞這傢伙手裡總攥著一把好煙。
這煙里聞著就有香茅的味
兒,講真,聞到這個,就讓她想到在小島上的日子,特別迷幻。
最初的相遇就混合了一些菸草味兒,記憶拉遠,像極了,她們第一次遇見,迷幻的,尤燼拿走她的煙,後來她請她喝香茅果汁。
煙和香茅。
度清亭舔了下唇,想到海島上的浪意。
不回來指不定還在和尤燼談戀愛。
「以前尤燼不是不讓你抽嗎,我記得還說,你抽一次拿煙燙一次你屁股。」
是有這個事兒。
「你怎麼知道的。」
「你自己講的啊。」顧瑞說:「咱們那時候蹲在後面小樹林玩,我給你點菸,你自己推開的,說讓尤燼逮到你抽菸,就用煙燙你屁股,你得戒菸了。」
黎珠珠指指耳朵,表示聽到了,她讓度清亭把打火機給自己,「確有其事。」
度清亭手指記憶把煙點燃了,其實沒打算抽,她把打火機扔給黎珠珠,手指就習慣了,把煙放在嘴裡咬了一口,一吸,差點被嗆住,看顧瑞揶揄的表情,她又好面子愣是熟練的吞雲吐霧了一個來回。
度清亭有點開心,搞不清為什麼,可能是在國外沒人這麼傻心傻肺一起玩,「你們一個個的,能不能有點見世面的樣子。」
楚言禾幫著又點了一些吃的,期間看了看手機,沒怎麼參與這三人湊不出一個腦子的話題。
算是裡面唯一的正常人了。
顧瑞抬頭看看楚言禾,他愁完自己,繼續為度清亭愁得不行,自己被甩就算了,度清亭最好能好好談一個,他看楚言禾問:「你怎麼回事,一點都不著急,還是不是朋友了。」
楚言禾剛要說話,黎珠珠坐回去,手往她肩膀上搭了一下,說:「她不急,是她生性就不喜歡急。人成熟穩重的大律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