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但說話的聲音挺有底氣,「真要是結婚家裡不是我說的算誰說的算。」
「一洗前恥啊。」顧瑞說,「她以前那麼管你。」
度清亭說:「以後我管她。」
「你怎麼管?」
度清亭挺硬氣,「先衣服,得換著花樣兒穿,是不是,就不能讓她只穿一個色,咱就不慣她這臭毛病。你看她以前穿的什麼。」
「這個雀食,我記得以前她開車來接你,車門一打開,真就跟干綁票的,我都不敢看第二眼。」
「慫。」度清亭說:「我怎麼就敢看,我還跟她坐一輛車,天天來回,喊你來我家裡吃個飯,你跑的比兔子還快。」
黎珠珠拆台,「別吹了,我看你每次上車也是視死如歸、很要命的樣子,恨不得爬上去,她在車上一跺腳,你嚇得想直接跳車。」
「我那是學習累了,被她驚到了。」度清亭問顧瑞,「你高三累不累?」
顧瑞想了一下,很實誠地說。「我還好吧。」他也是那種家裡溺愛不咋管的人,「不過,咱們小度是真的累,從倒數十名直接到了三十名,媽耶,咱們小度背著包打飛的回家,直接把成績單甩尤燼臉上了。」
「真甩了嗎。」黎珠珠不敢相信,「我咋不知道這事兒。」
「你隔壁班呢,那會兒還沒帶你玩兒,當時咱們清亭大氣啊,直接辦了三天席。」
黎珠珠問:「自己出錢嗎。」
「肯定是尤燼出錢啊,她敢不出嗎?」顧瑞把她那點事兒如數家珍,「清亭賊長面,隨便點。」
可不是麼。
席辦完,度清亭就回去吃了三天清湯掛麵,兜比自己臉乾淨。整個高三度清亭就沒油頭垢面過。
蘇沁溪問尤燼:「可以啊,你還給她辦席啊。」
尤燼搖頭,「我根本不知道辦席這事兒。」
「草,她自己給自己辦席啊?我草,哈哈哈哈。」看尤燼刀眼過來,蘇沁溪捂著嘴,忙道歉,「對不起對不起,我真的,一般我不會笑得這麼誇張,真的是,忍不住。真的,我第一次聽說前進十名,給自己辦個席的。」
尤燼仔細想了想這件事,她真不記得,度清亭沒跟她說過啊,蘇沁溪幫著提醒提醒,「不會是你
給她買運動手錶那次吧?」
「應該是的。」尤燼說:「她那次也沒表現的特別激動,就說學校放假回來拿東西,揣了個什麼東西就走了。」
「哈哈哈哈,怕不是揣的存錢罐吧,挺好,挺有前途,從小到大都知道給自己帶面子出門。」
那邊度清亭享受著幾個人羨慕的眼光,說:「都是小事兒,提這個做什麼,不值得一提。」
「的確,小度當初一直揚言,高考一騎絕塵,到時候驚艷死尤燼,可惜。」顧瑞搖頭,「老天不做人,愣是讓咱們小度高燒不退,陽了。」
顧瑞重重拍了拍她肩膀,安慰她。
「那你出國。」黎珠珠出了聲,「是因為……」
度清亭拿了下酒杯,她掩飾自己的心虛,抿了一口,說:「雖然外面一直傳我是怕尤燼,但是這個事兒,我得解釋,」
度清亭說:「這個事就像當年傳我高考只考二百分一樣,我只是懶得搭理,比較灑脫,小瑞告訴她們,我高考多少分。」
「二百五。」
顧瑞挨了她一掌,度清亭說:「是三百五,你個二百五,當初不是你給我查的分數嗎。」
「是是是!」顧瑞想起來了,「但是我記得你查到分數,臉都白了,你不是立馬跑到國外了嗎,跑得賊拉快,我喊你你都沒回頭。」
度清亭說:「你懂什麼,這是一種人生的抉擇,我出國是幹嘛,我是謀劃未來……」
「但是,你現在好像也沒事業有成。」
「誰說沒有?」度清亭掏出自己的手機,把打開銀行app,挨個給她們看,問:「我今年多少歲。」
「25?」顧瑞說。
「你們誰在25歲,有2o多萬巨款,再看看我的流水,看到沒,這都我自己掙的哈,我讀書幾年都是我自己養活自己。算事業有成吧,你倆誰自己掙到過兩萬塊。你們兜里有自己掙的錢嗎。」
顧瑞看度清亭的眼神慢慢變得崇拜,很羞愧,「是厲害。」
度清亭再把手機一收,拍拍他的肩膀,認真地跟他說:「顧瑞,別浪,聽我的,你已經25歲了,不能再這麼放縱任性了,你既然不能像我這樣創業掙到巨款,你就去找個班上,別瞎搞什麼投資,很多就
是把你當冤大頭。」
「嗯,有道理。」顧瑞聽進去了,看度清亭眼睛都不對勁了,他說:「那以後你這麼能掙錢,結婚,家裡經濟大權誰掌。」
度清亭估計他得跟自己說婚前財產的事兒了,顧瑞果然開口說:「尤燼還是蠻有錢的……」
度清亭趕緊拿起手機,在屏幕刷刷,吸引她們的注意力,顧瑞的視線很快被轉移了,說:「你女朋友來了沒,趕緊的,給她打電話,喊她過來,拿出去你的魄力,不行,你打個視頻電話過去!」
視頻電話,你們也是敢。
度清亭把手機一扣,「視頻電話要我主動打,打,也是她給我打!」
說完,她手機一個抖動,度清亭拿不穩手機,直接一個哆嗦,掉在膝蓋上,顧瑞要幫她撿,她一聲厲吼,「別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