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滿意的盛進盤子端出來,倆人去餐廳里吃,度清亭讓她先嘗給她盛自己煮的粥,尤燼看了看,先舀起粥吹吹,再喝一口氣,「挺好喝的,很香。」
也是實話,她低著頭嗅了嗅,青菜和粥的味道混合,是很暖心的味道,「謝謝小蜻蜓。」
度清亭做這個也是想被誇,她自己喝了一口,想起來什麼,去廚房調辣子和醋蘸餃子吃。
她望一眼尤燼,毫不察覺自己已經笑了,問了一句,「好吃嗎,我覺得還不錯。」
尤燼已經誇過她一遍了,也不吝嗇夸第二遍,「煎餃做的很酥脆。」
「這個是你冰箱的,我只煎了一下。」度清亭說。
尤燼夾起餃子,「所以我只誇了煎的部分。」
度清亭明明就做了個早餐,她感覺自己像拯救了世界,心裡滿足又興奮,「多吃點。」
吃完早飯,度清亭去洗碗,尤燼要進廚房,她還是堅持自己來,把碗刷得乾乾淨淨,倆人把房子打掃打掃去捯飭蛋糕,尤燼特地找了個教學視頻投在電視上。
一步一步來,時間卡得很精細,度清亭在旁邊給她打下手,但是第一次沒成功。
度清亭尋思是自己的手太笨,沒再給她搗亂,就是在旁邊幫忙稱重,雖然她不會做蛋糕,但是看尤燼精細到一分一毫,她就覺得尤燼做的蛋糕真糟糕,肯定成不了,果不其然,烤著烤著烤出糊味兒,面上直接燒焦了。
度清亭挽了下袖子過來幫忙,然後發現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說好的最簡單的戚風蛋糕,真就是氣瘋蛋糕,試了整個上午,都是內里硬濕硬濕的,外面勉強能吃一點點,中午倆人都快吃撐了。
度清亭想去樓下買一袋預拌粉應該能成,今天倆人先做個簡單的,不然再做下去,垃圾桶都塞滿了「半成品」。她說:「要不做點曲奇,奶油曲奇,我聞著那個怪香的。」
最後烤了一袋很硬的麵餅,像味道不那麼佳的曲奇,度清亭打好的奶油終於派上了用場,她抹上一點在上面放了小藍莓,「也算是個小蛋糕了,是吧。」
她遞給尤燼,尤燼咬了一口,點頭說不錯。
度清亭笑著也吃了一口,烤的還是太硬了,喝了一口水,她去拿酸奶把後面的曲奇泡進去遞給尤燼。
尤燼吃的皺了皺眉,盯著烤箱,點頭:「也可以,不知道是不是烤箱有問題。」
度清亭也感覺泡酸奶更難吃了,她問尤燼,「你還做蛋糕嗎?」
尤燼笑著把烤箱收起來,「不做了。」
她搖搖頭,合上書說:「聽你的待會去買個蛋糕胚,把剩下的奶油消耗掉。」
度清亭剛想說買點預拌粉回來應該可以,尤燼笑著說:「下次還是買蛋糕好了。」
再看向她,說:「你怎麼這個表情啊?」
她一笑,度清亭不太好說什麼,她覺得氣氛其實挺詭異的,尤燼好像在壓制什麼。
「其實出了社會,工作了,會發現很多大道理,比如說,有些事兒做不好就不用那麼要強。」
「嗯?」
「因為,會很累,哪怕做到第一,也不會有很好的獎勵。」
所以,有些強迫症,慢慢就調理好了。
尤燼說:「重要的是過程。」她掰開一塊「曲奇」放在嘴裡嚼,笑得好像是挺開心的。
尤燼把模具都放進池子,度清亭去洗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,尤燼又翻開書研究那個蛋糕。尤燼不僅強迫症,她好勝心特別重,她以前小時候就是永遠的第一,幹什麼都會幹到盡善盡美,度清亭是那種干不好就放棄唄,說明自己不適合,尤燼就是一定要干好。
學校組織的小發明課,她做個叉子小
人,隨便綁個線就覺得做出了叉子的小手,哇,自己好了不起,尤燼非要做個與眾不同的,搞那種小科學設計,自己學習,還報班每天去學習一個小時。
她記得很清楚,她捏著叉子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叉子人特別厲害的時候,尤燼就在上面展示自己做的搬運工小機器人,底下很多大人給她鼓掌。
度清亭就想不明白,不是說玩玩嗎,小朋友玩的開心就好,怎麼大家都那麼認真,但是看尤燼驕傲的勾起了唇,她又覺得沒什麼了。
現在度清亭很詫異聽到這些話,她沒讓尤燼多吃,畢竟這玩意太硬了傷胃,之後倆人打掃完戰場,一塊去樓下,樓下就有一家甜品店,她們家不賣蛋糕胚,但是老闆是個會變通的人,立馬說去給她們烤一個。剛出來的蛋糕鬆軟,裡面加了堅果和葡萄乾,蛋糕皮完整,香味撲鼻,老闆用蛋糕盒裝起來遞給她們。
倆人提著蛋糕回去,其實折回去倆人心裡都有一點點的懊惱,心思不一。
提著東西上樓,度清亭把奶油打發了,倆人不那麼熟練的往上面塗蛋糕,直接抹,抹的也是凹凸不平,尤燼去拿了個盤子墊在下面轉動,一個純奶油蛋糕就做好了,把冰箱裡的水果拿出來鋪在上面,兩個人再切下一塊。
度清亭往嘴裡送了一口小蛋糕,另一半分給她,尤燼手機響了,度清亭瞥了一眼,上面顯示是柳蘇玫。尤燼還沒吃到蛋糕,拿著手機走遠了,說:「我在沁溪這裡,有什麼事?」
「嗯,上次跟意銷的人喝酒,喝傷了,休息了兩天,昨天去過公司……我會派人去接,那麼急做什麼,你不是說不著急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