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燼點的私廚,味道還不錯。
她把電視打開。
尤燼秒回了消息:【你去哪兒了?】
度清亭:【去市買了點東西。】
一分鐘後,尤燼回:【好。】
發完那邊似乎又在敲打什麼,度清亭等了會兒,沒等到她的消息。
度清亭:【吃了一點。】
尤燼:【多吃點。】
度清亭:【沒胃口。】
再補一句,用過來人的口吻說:【你也多吃一點。】
她的心情特複雜,吃完飯她一邊畫一邊想,自己
這個事跡畫成漫畫,是不是能大火,是不是可以把人笑死。
想著想著,又想起始作俑者,她給伊芙琳打電話,可是打過去怎麼說呢?
伊芙琳工作性質經常飛來飛去,經常走秀走的顛倒黑白,國內國外兩地有時差,現在她那邊是凌晨,電話打過去應該沒人接。
她發郵件告訴伊芙琳,不需要她的胡說八道,自己已經完美解決了,還告訴她如非必要手機不是本人接,不要給自己發信息。
她越想越覺得有伊芙琳的一部分責任,想罵伊芙琳,但如果伊芙琳問:你怎麼罵我,又該怎麼說?
一直到晚上六點,伊芙琳那邊凌晨六點,伊芙琳起床給她回了一封郵件:【為什麼呢?尤燼很生氣嗎,她還會像以前那樣打你嗎,她打你是家暴,你錄像,到時候直接公布,我相信證據確鑿,你們一定無緣無份。】
一個比一個離譜。
某種意義上,她這些朋友是真心待她好,也真是掏心掏肺的想她社死。
度清亭回:【不需要。】
又過半小時,伊芙琳起床了,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,聲音御懶御懶的,「honey~」
度清亭罵了一聲,「打電話的時候你也叫我哈尼?」
「還叫親愛的了。」伊芙琳說。
「你……我真是……謝謝你了,王富貴。」
說到這個,伊芙琳挺來氣,「我說我叫王芙琳,她一直罵我,說我叫onderfu1、王德發,王傻瓜……但是沒說我叫王富貴。」
「我都拿捏不准她的意思,但是認真說,她好淡定,品不出來她氣沒氣,不威自怒,聲音還怪好聽的……長得漂亮嗎,要不,我去勾引她……我級喜歡有韻味的東方女人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