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」
「哦,是嘛,也可能是王德發。你仔細想想你生命里有很重要姓王的人嗎?」尤燼盯著她。
「什麼王德發,他是叫王鐵吧。」
「嗯?不是叫王芙琳嗎?」
「啊?」度清亭愣住,緩了一會兒,幸好不是那個死gay,很快她更繃不住,是她那個混血閨蜜。
「你聽錯了吧,她叫伊芙琳。」
「沒有啊,她說她是你前女友啊。」尤燼說,「所以你是騙我呢,先前還說我是你初戀,你初吻呢……哦,想起來了,她是親你臉的那個人,是嗎?」
還真讓她說對了,只是度清亭看她一眼,感覺尤燼的臉有一點點的冰冷。
度清亭瞬間反應過來,這個伊芙琳怕是自己演上了,「不是的,有誤會了……」
「是嗎?」尤燼轉身往房間走。
度清亭急了,趕緊出來跟她解釋,「你聽我解釋,這個事是這樣的。」
尤燼拉開黑色藤椅,她坐在椅子上,長腿交疊,唇角帶笑,鏡片後的眼睛淬著冷光,度清亭仿佛回到高三了,那種寫完試卷,發現對的只有名字的支配感,膝蓋就發軟。
尤燼摘了眼鏡,放在右手掌心裡,五指輕輕抓著眼鏡,她眼睛直視著度清亭,問她:「哪樣兒啊?」
她手背壓著膝蓋,輕輕地點了兩下,表情似笑似非,嚴肅又危險,度清亭忍不住站直身體,受不住了,完了,她更想跪了。
「解釋吧。」尤燼說。
度清亭根本沒辦法去看她,好像被審視著,怎麼說呢,總不能說,我不想跟你結婚,我閨蜜就想了個損招,讓你死心……
「她是我閨蜜……我國外好朋友,她平時也沒什麼愛好,有事沒事就喜歡發個癲。」
「沒事嗎,她說她走了一天的T台,我看她一點也不閒,是腦子不好使嗎。」
度清亭沒好意思那麼說閨蜜,「也不是,就是吧,間接性的,今天就是她在發顛。」
「可是為什麼發顛,她還說自己是你的eetheartsister,還說,讓我有多遠滾多遠,你是不是還跟她說什麼了?」
看吧,看吧,終究還是走進死胡同了。
度清亭深吸口
氣,都不知道伊芙琳嘴瓢到什麼地步了,「這個事兒……」
「解釋不清嗎?」
「反正我沒騙你,跟你談,就是我初戀。」
「好。」尤燼說,「那她罵我怎麼解決,她負責還是你負責?」她輕聲說:「懲罰她,還是懲罰你?」
度清亭揉揉手指,「我吧。」
說完,她回過神。
我為什麼要給你懲罰。
但是,尤燼已經站直了身體,眼鏡都放在桌子上了,她說:「你也知道我不怎麼愛打人,咱們又很絕配,我淺淺收拾一下你就好啦。」
「收拾完你,我就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