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阮想都没想:“好,我答应你,我要的只是离婚,至于这个婚怎么离对我而言不重要。”
“秦阮,你挺狠的。”
在付家人眼中,帮助谢氏度过危机,帮她在谢家站稳脚跟。
准确说是帮她们母女。
可她反过来却要害死付少清。
秦阮笑了笑,没作声,她提步往外走。
付家确实牺牲了这些,可这些她也曾想过还回去,要怪只能怪付少清不是个人。
秦阮跟付少清折日再见,付家很有本事,能将付少清所有的罪行一一洗清,让他从警察手里出来。
不过秦阮这辈子都不知道,这其中是蒋厅南在帮忙。
付少清腿断了,打着石膏躺在床上,面上全是怒气,再也无别的情绪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他迅速扭头,死死的盯着进来的秦阮,恨不得立马下床掐死她,或者是拿把刀子捅死她,但是他犹豫了……因为蒋厅南警告他的话。
那时候他才知道,秦阮不是任何人的,她是蒋厅南的“人”。
她是终究会进入蒋家的女人。
他狠狠的吞唾沫,将那苦涩的口水咽下去:“没想到
来得这么快,看来离婚是铁了心啊!”
“当然。”
秦阮往前走,在即将走到病床前的位置,她脚步停顿,伸手拉了一把旁边的凳子坐下。
她嫌弃至极,连碰到他躺的病床都不愿意。
见状,付少清心底一片苍凉。
他不是恨秦阮,是恨给人做嫁衣,主要这身嫁衣他自己都没机会穿上过,就要马上拱手让人。
这种滋味对付少清这样身家出生的,对他这样的性格,简直是活死刑还难受。
他真想把秦阮毁掉。
奈何不敢得罪她身后的蒋厅南。
于是,付少清阴阳怪气的低声嘲讽:“秦阮,你说你哪来的本事跟我们付家抗争?是不是你背着我找到了新的金主,那人一定很有钱是吗?否则你怎么舍得离婚,怎么肯就这么轻易离开付家?”
他多希望秦阮说一句是的。
这样他就能拿捏住她的把柄。
可是秦阮行得正端得直,连表情都是刚硬不阿的。
她冷冷的眼神比起付少清的嘲讽更深沉好多倍。
“付少清,你当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秦阮说:“或许别人觉得付家好,付家有权有势,但我不觉得,你们付家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,每个人都是。”
付少清哈哈大笑,笑得在床上滚动,牵扯到腿伤,他才疼得龇牙咧嘴的止住。
此时脸上的笑容转为愤怒,他横手扫过去,将床头柜上的花盆打碎,摔在地上成了四分五裂的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