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江培松回到京北,偶然间跟付少清和秦阮碰到面,两人刚从车上下来,看样子是去预备结婚需要的东西,前者面容得意,后者一脸平淡无澜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江培松看上去,脑子里就剩下几个字:心如死水。
付少清去取车的时候,他上前跟秦阮打招呼:“阿阮。”
秦阮意外,又很快将表情压下去:“真巧,过来办案?”
“不是,买点东西,你呢?”
他故意问。
秦阮也如实回答:“来准备结婚要用的一些物件,跟付少清一块来的,他刚去取车。”
江培松没接这话茬,沉默了片刻:“南州他在西北那边生了场大病。”
这话就像是一根长长的尖刺,狠狠插进她心中。
秦阮痛得眼眶里沾满了雾气,她一忍再忍,强行憋住不让眼泪往下流:“他……人还好吧?”
“不是很好。”
若不是谢南州一而再,再而三的嘱咐他,江培松真想把秦阮拐到西北去看他。
“让他多注意身体。”
冷冷淡淡的几个字,秦阮便没再说话了。
江培松问:“你真的对他……”
秦阮转过脸来。
看江培松的眼神带着无比的坚定:“我爱过他,是很爱,但这个世界上不是光有爱就行,我跟谢南州之间隔着永远都无法跨越的阻碍,即便是我跨过去了,谢南州他自己会说服自己吗?”
谢南州只会自己了断自己,恐怕也不会接受她。
一语中的。
说得江培松没话可说,他能同情谢南州,可是秦阮不能。
在这场风雨之中,受到最大伤害的人就是她秦阮,她退出是最好的选择。
谢南州也不会因此受到牵连。
秦阮笑着:“培松哥,我觉得我做得已经够好了,换做别人不一定会为了谢家牺牲自己的婚姻。”
江培松如鲠在喉,脸上也是充血的红。
他甚至觉得羞愧难当,替自己的话,也替谢南州做过的行为。
然后秦阮,永远都是一副她高尚的模样看着他们。
江培松深深吸口气:“我为刚才的话给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江培松选在付少清来前离开,为了避免没必要的麻烦。
付少清这个人睚眦必报,有时候甚至不爽还得找点事,他怎么样也得替秦阮考虑。
付少清晚上按照安排把秦阮送回到谢家,陈时锦出来跟他聊过几句。
蒋厅南的电话打过来时,他正在开车:“蒋总,您不用催我,谢家这边我安排得很好,婚事也很快。”
“那就好,别出什么没必要的岔子。”
付少清眉梢仰起,没忍住:“蒋总,我一直很好奇,你跟这个秦阮和谢家有什么过节恩怨吗?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那么多,做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