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内疚,也很自责,自责因为自己的鲁莽导致秦阮受伤害。
喉咙呛着一股气,怎么都咽不下去。
谢南州只好借用喝茶来缓解情绪。
谢聿青意识到端倪:“你对阿阮有情,但你要克制住自己,她现在是蒋厅南的人,可不再是谢家女儿,你真要是跟他抢人,咱家整个谢家,包括你我都没好日子过。”
他像是发呆一样,站在那不动身。
手指紧紧的握住水杯,指骨都握得发白了。
“爸,我知道。”
良久,谢南州方才松开茶杯,放下去应声。
谢聿青双目紧盯着他的神情,一点都不错过:“只能说你们有缘无分,当初若……我跟你陈姨也是答应你们的。”
这事怨不得谁。
当年谢南州做得过分,谢聿青一直以为他觉得秦阮是在挑衅他。
以至于让陈时锦再三保证秦阮不再招惹谢南州。
多年过去,他明白自己心里真爱,却也已经为时尚晚。
秦阮没什么对不起他的,陈时锦跟谢聿青更没有。
谢南州沉声道:“江慧敏我会去跟她说清楚,不会给谢家带来麻烦。”
“自己小心点。”
谢聿青是怕江慧敏丧心病狂,伤害他。
谢南州离开后,陈时锦进门来给添茶。
无意间提了一嘴:“这事你也别怪南州,他长这么大自己心里有算计的,只要不跟江家惹上这官司,咱们起码能自保。”
再不济还有蒋厅南能帮忙。
秦阮怎么说也是谢家的女儿,他不可能对这边的人不管不顾。
别碰我妈
“外边现在什么动静?”
陈时锦放下茶壶,一一答道:“听说江景山去港城找了季家帮忙,看来这是打算强强联合。”
谢聿青冷哼了句:“这蒋在文这么多年了,脑子还是这般糊涂不清,港城的季家又怎靠得住。”
季淑真许多年的隐忍伏低是为了什么。
谁人不知?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看着吧,这京北的天迟早要变。”
蒋厅南刚打孙凯丽老家回京北。
港城传来噩耗,季老爷子过世了。
声明要他跟林悦参加,这明摆着就是给母子两大摆鸿门宴。
出于体面跟面子上过得去,他不得不去一趟港城,也可顺道摸清楚江景山跟季家金山岛的那笔合作,蒋厅南倒不是对金山岛势在必得,他求稳,只是看不得人骑在他头上得瑟。
由于寒冬的天气,暂时没法赶去。
蒋厅南跟林悦在京北停了三天,才赶到港城。
季淑真面容沧桑,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睡过觉,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季醒在旁边,面目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前来跟林悦浅浅打了声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