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做个交易?”
男子不作声,根本也没法做声,眼神有些滞住。
蒋厅南径直再说:“我只要一个名字,到底是谁指使你做的,如果你是要钱,对方出多少我出三倍,甚至更多,多到你心里满意值,如果对方有你把柄,我帮你解决,包你不会留下案底。”
闻言,男子回头去打量旁边的警察。
或许是没想到他能这么大胆,当着人的面讲这些。
蒋厅南还在继续说。
他道:“你应该明白,现在你这个局面很难解决,对方也不可能再出手帮你,并且你也没帮她做成事,换句话说你就是一颗弃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男子咿咿呀呀的很激动。
像是要做什么。
聪明如蒋厅南,一眼看出对方的企图。
他让警察帮忙拿了纸笔。
男子估计文化水平也不算高,歪歪斜斜的在纸上写了几个字。
“求你帮我。”
蒋厅南轻声念出来。
他心下一紧,果然这人是被人指使的。
“我要怎么帮你?”
男子又开始写,字很扭曲,需要很费劲才能全部看懂。
等对方写完,蒋厅南扫了几眼。
大概意思是他需要钱给卧病在床的母亲治病,有人给他钱让他去撞秦阮,结果因为他没办成,那人只给了一部分的定金,尾款死活不肯付,因为我中间人牵线,他连雇主是谁都不知道。
蒋厅南拧了下眉。
看来事情没那么容易,对方很是谨慎。
于是他开始从那个中间人着手调查。
蒋厅南先去了趟岄城。
打岄城回来那日,曲时打电话给他说人已经抓到。
但没交给警方那边处理,他私自扣下了,扣在邺城一家酒吧地下室。
蒋厅南要到地址,直奔邺城。
人下车,曲时的手下迎上前:“蒋先生,曲总在等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蒋厅南下车:“带路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酒吧一楼下去地下室里,他走在中间,前后都有人护着,后边的人在放风,怕有陌生人或者有心的跟进来,等人走进去许久,不见身影才把门拉上。
那人被拷在椅子上,脸上有深浅不一的伤痕,大抵是曲时先帮他过问过一遍了。
想都不用想,肯定没问出来东西。
否则这伤不至于那么多。
他身上沾着些血,嘴里像是掉了颗牙齿,嘴角也是血痕。
蒋厅南走过去,停步:“这人怎么回事?”
曲时:“说来也巧,正好我的人在这边玩,瞧见他,酒吧老板是我朋友,顺势把人给扣下了,要不要交给警方?”
一听警察,坐在椅子上绑着的人忽然有了点动静。
是狂笑的动静。
笑得曲时跟蒋厅南两人眼皮子在发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