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州看她不是装的,提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好。”
他刚说完准备离开。
江慧敏立马又换了一张脸,丧着脸要哭:“谢南州,你个没人性没良心的,我跑这么远来找你,你把我丢下不管,你还是人吗?”
这话直接恨不得把他名誉全毁了。
谢南州第一次遇到喝完酒这么能折腾的女人。
他觉得心力交瘁。
“要不这样,我找人来照顾你成吗?”
“我不要。”
江慧敏开口就是拒绝。
谢南州沉口气,见她狼狈又脏兮兮的窝在沙发里,甚是可怜,他走上前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,眼巴巴的看了她几秒钟,才道:“我好像没得罪你什么,你这是何苦呢?”
江慧敏一时间难以纾解心里的情绪。
他想很认真,也很客观的给她解释。
谢南州还短暂的沉默,理清了下头绪。
他随而把身上脏掉的外套脱下来,衬衣领口也有一块脏污。
“江小姐,你这次过来我只当你是不懂事,被家里人娇惯坏了,明天早上我会给江家打电话,叫人来接你,你别再闹事,乖乖的跟着他们回去。”
在谢南州眼中,此时的江慧敏无疑就是个孩子。
还是走丢了耍脾气的小孩子。
江慧敏也不敢跟他对着干,怕他真的撂挑子。
她想了想,想得头都痛:“那我说我想跟你好好谈呢?”
“你能确定你是真心的吗?”
他以为一句话能让她打退堂鼓,显然是谢南州低估了。
江慧敏把手伸起来,食指跟中指竖起放在耳边起誓:“我保证,我能认真的跟你谈,绝对不是玩玩那种。”
谢南州瞬间看懂了。
她所有的那一面都是装的,根本就不是如外人眼里的她那般,乖巧听话,温顺贤良。
……
秦阮这一耽搁,忙得没时间去医院。
这些日子以来有些好转,她也就把这事彻底忘了。
蒋厅南去外地出差,要半月后才能回京北。
那日徐真真约她在谢氏楼下吃日料,新开的一家日料店新顾客打六点五折,徐真真非得拉上她一起去,本身秦阮也不是很饿。
在那坐了会,又开始觉得胸闷气短发呕。
她起身去洗手间吐了会,反而更加加重了。
看她迟迟没赶回去,徐真真跑去洗手间找人。
秦阮正佝偻着腰,在洗手池边干呕。
其实什么都吐不出来,就是止不住的想吐。
“怎么突然吐这么严重?”
徐真真拿着水递给她。
秦阮接过去仰头喝了两口簌簌口吐掉,吐完紧跟着就是头晕体乏,像是打了场仗那么累:“不知道,前几日好了些,今天看到桌上的东西又想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