恳求的语气。
也就一瞬间的事吧!
秦阮体会到了万箭穿心的滋味,那种痛感很重,也很快速。
随后便是隐隐的余疼。
她死死的抓住方向盘,以此来控制颤抖的手。
蒋厅南此时真的像一个小孩,祈求着上天能给他稍微一点庇护。
心酸难受,疼处无措在秦阮心里同时发作。
她咬紧牙,再松开,轻轻不可闻的翕动下鼻尖。
蒋厅南在等回应。
谢南州久久无声。
“怎么?你做不到吗?”他口吻带着冷意。
谢南州把脸往车窗那面偏,仿佛在一刹那间看到很多画面闪过去,有他跟秦阮十几岁的样子,也有她高中毕业进入大学时期的场景,还有两人争执吵架,以及她在他面前表白的模样。
每一幕都逼真得令他窒息。
他以为他可以就这么一直做梦做到再也不醒。
而蒋厅南那句话正是敲醒他的警钟。
秦阮跟
他再无可能性,即便他很早之前就没抱过希望。
“二哥,我们都是体面人。”蒋厅南。
秦阮想叫他别再说话,喉咙拉不出声,她强忍着眼眶的泪不让掉下。
恰好这时,谢南州来了一句:“阿阮,既然他这么没安全感,你应该说话才是。”
这个锅他不背。
她艰难出声:“蒋厅南,你别再问了。”
脑子里混沌不清,蒋厅南嘟囔:“呵,我什么都不要,就要你一句保证,咱两以后的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谢南州顿时问他:“我跟你有什么恩怨?”
“夺妻之仇。”
蒋厅南也不知是真糊涂了,还是借着酒劲说胡话,一直没完没了,最后是被秦阮从车里架着上的酒店。
她把他扔在浴室里:“不洗干净不准出来,在车里你不是很来劲的吗!”
秦阮人刚走到门口,胳膊被一道猛力拽住往里拉。
她就知道蒋厅南没醉,是装的。
表面上也没表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,秦阮只是冷冷的盯着他,随后问道:“蒋厅南,你闹够了没有?如果闹够了就给我清醒点,谢南州跟你是有多大的仇,你非要这么对人家?”她继而道:“我跟你说,这事他完全可以不管不顾,没必要来淌这一趟浑水的。”
话一句接一句。
蒋厅南的脑袋低垂着,脸也跟着往下垂,根本看不清神情。
秦阮掐住他的脸,把他面目抬起来。
说他不醉吧,眼睛里都是懒意。
“你到底醉没醉?”她逼问。
蒋厅南不说话,她的手指就会用力一些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