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不在乎?”
季醒:“在乎有用?我们跟他们迟早就是要站在对立面的,除非你先缴械投降。”
贺明周看不清。
仿佛他又回到了那个冰冷无情的样子,仔细听,仔细琢磨,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。
打医院出来后,季醒把烟酒戒了,他不想在这场仗还没开始打起来,人先倒下去。
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,不打也得打。
季醒开始进入季家接管季淑真的工作,这是他踏入局的第一步,以身入局。
……
秦阮跟谢南州赶到匡家的第一天,见到的人是匡祈正的爷爷。
匡家人丁稀薄,家里就剩下爷孙两人。
匡老爷子听到匡祈正入狱一事,没忍住的红了眼眶。
他一句话没说,秦阮在外边陪着他聊了会天。
谢南州则是走访附近的村民,想探听到点关于匡祈正的消息。
如果正面突破不了,只能靠旁敲侧击。
差不多晚上的时候,两人找位置汇合,这次接人任务倒是轻松,谢南州在市区找了家酒店下榻,秦阮就住他对面那间,两人各自把东西放好,他邀请她过去坐会。
知道是谈匡祈正的事,秦阮倒也没多避讳。
他泡好茶,她往那一坐:“你查到什么消息了吗?”
谢南州抿了口,才缓缓出声:“匡祈正百分百是被冤枉的,他干不出那种事。”
谢南州:“我走访好几家村民,都说他这人人品不错,包括之前他被人骗,估计也是性子太单纯了些。”
秦阮忽地想起之前她去邺城警局担蒋北北出来时,匡祈正那副样子。
明显是有忏愧自责的,但又被她两强势的气场压着。
说他多善良倒也不是,只是这人还是生性不坏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秦阮刚要开口说话,手机在兜里嗡嗡作响。
她掏出一看,屏幕闪着“蒋厅南”三字。
谢南州坐得距离她不远,况且他个头比她高,一眼扫过去看得清清楚楚:“查岗的?”
秦阮冷着脸,不知该尴尬的笑笑敷衍过去,还是解释说点什么。
还是谢南州催着她:“去接电话吧,有事待会再聊。”
“嗯。”
她起身走到酒店的阳台外去接,连线刚一接听,蒋厅南咄咄逼人的语气,问道:“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?”
登时,秦阮喉咙一哽,转而才回他:“刚才在聊事,没听到。”
“跟谢南州?”
她砸吧唇:“嗯。”
蒋厅南似就站在她跟前般,没见着人都听出不情愿来了:“这么不情愿,是不是我打扰你两谈正事了?”
秦阮冷声:“行了啊你,别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。”
他问:“吃饭没?”
“还没,怎么了?你要请我吃饭啊?”
蒋厅南:“那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秦阮低笑一声:“吹吧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