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厅南太忙了,都没顾得上这事,估摸着两老当时是想跟他提的。
“好。”
他伸手握住她五指:“对不起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秦阮反握住:“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,爷爷过世是大事,结婚什么时候都能结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喝完粥,蒋厅南先上楼洗完澡休息。
她在楼下陪着刘妈做晚饭。
刘妈是新请来的,对蒋家那边的情况并不熟悉。
随口问她:“太太,你们打算几时结婚?”
秦阮手头摘着豆子,闻言,咬咬唇瓣,轻声说:“要到明年五月份后。”
“先前不是说订好日子了?”
“他家里出了点事,有老人过世,暂时不宜立马组织婚礼。”
“哦,这样啊,那是得避讳着点。”刘妈脸色顿时尴尬:“你瞧我这嘴,就是爱多问,对不起啊太太。”
“没事。”
中途秦阮手机来电话,她出去接,陈时锦也在电话里跟她问起这事:“他那边怎么说的?”
往后院走着:“往后推,他同意了。”
陈时锦抱怨了几句,遂后把电话挂了。
外边的雪越下越大,去匡家的行程又迫在眉睫。
去之前,秦阮再次去见过一次匡祈正。
他人比上次又沧桑不少,话也变得不多了。
等到结束时,匡祈正只主动问了一句:“秦阮姐,北北她过得还好吗?”
整个过程他都没问蒋北北,秦阮顿住,不过很快回过神来:“都挺好的,她现在人在国外,没人能找得到他,你心里别多想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匡祈正一个劲的点头。
他脸低垂着,秦阮看到从他眼眶徒然掉落的一滴泪。
“匡祈正。”
她叫住人:“你有没有后悔过帮北北?”
“没有,我从来没后悔,哪怕是我现在这样。”
匡祈正几乎是在她的话问出后的第一秒钟,压根没经过大脑思考答出的回复,仿佛这个决定跟思想在他脑子里早就根深蒂固了,不论谁问,他都会做出同样的答案来。
打里边出来,秦阮心情复杂。
车停在路边,她人待在车里抽了三支烟,才启动车子往市区开。
在前方等待红绿灯,秦阮忽觉身体特别的疲乏,一阵呕意席卷上来。
眼看马上要绿灯,她伸手拧开水喝了几口,就着吞咽的水把那股呕感逼退回去。
一直忍到进入市区的大道上,秦阮找地方停好车,下车去药房顺手买了几颗胃药。
也是说巧不巧的,她刚一抬头,看到从酒店出来的三人。
领头的是陆肆,往后是贺明周跟梁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