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最好离婚人散,变成互不相见的仇人,或者再见还恨不得给对方捅刀子。
蒋厅南起身。
慢慢的走到她面前,在她跟前单膝跪下。
不知道何时准备好的戒指从他身后拿出,那枚金光闪闪的钻戒就那么轻巧的窝在蒋厅南手里。
他痴痴的望着她,问:“阮阮,能再嫁给我一次吗?”
他说不会让她输,不会让她再掉一滴眼泪。
秦阮知道,他跟季醒是一样的。
再给一次机会,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,还是会设计她,让她深陷水深火热之中。
唯独爱是抵挡不住。
或许是那枚戒指太过耀眼,耀眼到任何女人都会喜欢上它。
又或者是她真的喝醉了。
秦阮鬼使神差的,伸着手去摸,圈在手上,她感叹:“真好看,要是所有东西都能像这么好看就好了。”
“阿阮?”
蒋厅南还跪着没起身。
他视线从下往上的看着她,像是她虔诚的信徒。
秦阮捏着戒指,眨巴下眼,恍惚中她听到自己说:“我妈那边我去处理,找时间跟她谈。”
蒋厅南高兴得似个孩子,得到了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。
他起身深深的拥抱她,恨不能将她人嵌入身体里去,这辈子都不放开。
秦阮喝了酒有些晕乎,单手去撑他的肩膀:“哎呀,别抱了,待会掉下去了。”
蒋厅南又抚着她的脸,在她嘴角亲一口。
“愣着干什么,不打算给我戴上?”
“戴,马上戴。”
他手都有些颤抖,慢慢的才把戒指套到秦阮无名指上。
将厅南来前压根没想过几杯酒下肚,她会这么爽快的答应。
婚房
无名指的皮肤触及到一片冰凉。
硕大的一颗钻戒在她指间闪着耀眼的光芒。
秦阮觉得像做了一场梦,不真实的梦。
她脸颊红润,偏头去打量身前的男人,粉嫩的唇瓣轻轻张合:“蒋厅南,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啊?”
“不是。”
他嗓子眼干哑。
秦阮呆呆愣愣的一只看他,注视许久,展开双臂,满脸满眼的祈求:“那你抱抱我。”
蒋厅南迈动仅此一边,腰腹靠在她脸边,伸手揽住她肩膀。
她如个得盛宠的小孩,把脸压着他的腰蹭了蹭。
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,他手指收紧,掌心贴在她后背上,弯腰俯身下去,一点点的跟秦阮视线齐平,他的眼神里带有三分忏愧,七分宠溺:“这不是做梦,都是真的。”
蒋厅南:“我很感谢老天,也感谢自己没有半途而废。”
“我们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红酒的后劲大,秦阮都不记得最后具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