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厅南来来回回厨房客厅跑了三趟,才把厨房里的饭菜端干净。
等她把粥舀好,腹部莫名的牵起一阵疼,一时间说不上来什么感觉。
秦阮疼得弯下腰,手扶住灶台,那疼不是缓慢的,而是快速尖锐的痛,像是一把刀子猛地捅进肉里。
她另一边手摁住腹部想试图起身,蒋厅南从她身后走过来。
见她脸色擦白,当时就慌了神:“阿阮,你怎么了?”
不过十几秒的时间里,秦阮额头跟鬓角疼得溢出细汗来。
蒋厅南抱住她,快步往外走。
蒋北北嘴里还叼着一只虾,没咽下去就见着厨房里噔噔噔的跑出来个人。
“哥?”
蒋厅南哪还顾得上跟她说什么,急着往外跑。
秦阮是真疼,脸扭曲得有些变形,眼睛紧紧的闭合着,她手还死死按在疼处。
见势不妙,蒋北北也跟着从屋里跑出来,跑到一半发现门没关又往回跑去关门。
“你忍忍,我马上带你去医院。”
蒋厅南把她抱到
后座躺好,又给她身上盖了件薄薄的毯子,这才放心关上门,跑到驾驶座打响车。
蒋北北赶到楼下时,蒋厅南的车早已经开走了。
她慌忙在路边临时拦了辆车赶去医院。
半途中,蒋厅南给她打电话,在连线里嘱咐:“她突然肚子疼,你慢慢过来别急。”
检查完,医生在诊室内给蒋厅南讲了半天的话,大概意思是秦阮是个不孕体质,如果要孩子,让他们趁早要,等年纪大了恐怕很难怀上孕,他悬着的心往下落。
“医生,要不要孩子我都无所谓,只要我太太身体好就行。”
医生闻言,笑了笑没再做声。
蒋厅南搞了个暖宝宝给秦阮放在肚子上垫着:“这样会舒服点。”
蒋北北在驾驶座开车。
蒋厅南抱着她,一边给她揉腹部。
“没什么大碍,医生说只是你气血不太好,来例假前的一些征兆,平时不能吃辛辣跟凉的,凉水那些也不能碰半点,你这身子骨太弱了,实在不行我跟阿姨说一声,你先回京北养着,这边的事我来处理。”
他是真的心疼她,外人肉眼可见的那种。
秦阮不敢大弧度的转动,稍稍在他怀里挪了挪位置。
蒋厅南又随手拿了个靠枕给她靠住。
她张合唇:“也行,这边差不多都快弄完了。”
“那就明天早上,我订好机票,让北北陪你一块回去。”
秦阮点点头。
这事好算也就是虚惊一场。
三人赶回酒店时,先前做好的饭菜也都冷得没法再吃了。
蒋厅南跟蒋北北随便将就了点吃的,他另外给秦阮做了碗鸡蛋面。
他在旁边守着她把最后一筷子吃完,才起身去收拾碗筷。
蒋北北看着,心里那叫一个痒痒,等蒋厅南人一走去厨房洗碗,她凑着脸到秦阮跟前,低声嚼舌根:“阮阮,我哥真是大变化,瞧他刚才又是给你接碗筷,又是擦嘴的……咦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