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有暗香来
仲夜阑终于变了脸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听说自打成亲之后,师兄就一直睡在了书房,师兄……你可知你与华浅之间其实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。”
仲夜阑喃喃自语道,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那日你之所以与华浅睡在一处,是因为有小心思的女使下药所为,那一日你中招了,华浅亦是,只不过是和衣睡在一处,两个都昏睡过去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生些什么呢?”
“那阿浅为何……”
“华浅喜欢师兄,自然不会说什么,只是这其中究竟如何,她心里应当是十分清楚的,师兄若是不信,大可问问她。”仲夜阑沉默了,他以为是自己毁了华浅的清白,这才会娶她入门,可谁曾想这一切其实都是旁人的设计,而华浅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什么也没说。
仲夜阑脸色不定,仲溪午确是见不得自己的心上人被人想成心机深沉的人,不然也不会直接将她从这件事情里撇开了。
“师兄可是在想她华浅既然什么都知道,为什么却什么都不说?”
见仲夜阑目光中带着探寻,仲溪午笑了。
“师兄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!那华浅毕竟是一个女子,这世道对女子而言如何,你又岂会不知?那种情况你想要她如何说?”
仲溪午这话一出,仲夜阑立刻就体会到了华浅的无奈。
“其实之前我们都以为华浅喜欢你,可如今看来,其实我们都错了。”这话题跳转的有些快,仲夜阑很明显的愣了愣。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她若是真的喜欢你,又怎会如此大度?新婚之夜不回新房她不生气,回门之日独自归家她也不生气,得知你将牧遥养在外宅她更是不和你闹,你说华浅她真的喜欢你吗?”
此刻的仲夜阑已经顾不得考虑华浅喜不喜欢他的事情了。
他只知道自己私藏逃奴的事情东窗事了。
家主的耳目就这么无孔不入吗?
这么隐蔽的事情都能知晓,仲夜阑心里忍不住就有些寒。
仲夜阑沉默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家主都知道了……”
“知道什么?知道你私藏逃奴的事情?”仲溪午脸上的笑容反而大了几分,“若不是这个逃奴,我又岂会知晓阿浅他其实并不喜欢你呢……”
仲夜阑没有错过仲溪午目光中的欣喜,可见他对华浅是真的丁点儿也不隐藏的。
“我私藏牧遥的事情,家主不生气吗?”
若是仲溪午拿这件事情来处置他,他完全无力反驳。
可仲溪午的回答却令他感到十分意外。
“我为何要怪?你可是我的师兄啊!父亲一生只收你这一个徒弟,我以为师兄也是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与旁人不同的,我怀疑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师兄,同理,即便师兄做错了什么,我也不会生气,只会想办法让师兄回到正途而已。”
不得不说,仲溪午这番话感动到了仲夜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