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卢梅那边你记得随时保持联系,多跟她沟通,她老公聊不聊无所谓。”
姜颂放下车窗又嘱咐了句。
她单手迅转弯掉头,往家里开去。
自那次不欢而散之后,她都没有再去姚知非家。
一个是她真的觉得姚知非会搬走,另一个是她听进去了对方那句“你或许也需要时间冷静”。
她们这段关系开始得太快,也太简单了,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做,去改变现状。
但只要她想到一点点办法和机会,一定会立刻行动。
已经晚上九点多了。
她把车停在可以看见5楼的临时停车位上,盯着那个亮的窗户,想象着对方此刻会在做什么。
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会在和姚知非差不多的作息时间出门和回家,偶尔运气好能够遇到,但两个人没有再说过话。
晚上她也会把车开到这个车位上,看半个小时窗户。
姚知非的作息是比较规律的,大部分时候七点半关掉客厅灯去房间,11点就会关灯休息……
想到这儿姜颂的眼前突然一黑。
是姚知非家的灯突然全部关掉了。
九点多?今天睡那么早吗。
姜颂心里闪过一丝疑惑,但想想也合理。
于是提前结束每晚的观灯仪式,把车停进了车库准备上楼。
但她没想到,刚踏进楼道大门,就看到姚知非正蜷缩在一楼墙边的柱子前,满头冷汗。
第18章医院
为了不多占年轻人的下班时间,聚会没有进行第二趴,吃完就直接结束各自回了家。
姚知非坐在地铁上,感觉腹部还是隐隐地疼,她弓着腰用手肘按着,想着自己刚刚也没多吃,止疼药不都是管24小时的吗。
到了家她没有如往常一样在门口先脱外衣外裤,把包往地上一扔就直接整个人缩在了沙上。
腹部渐增的疼让她意识到,或许并没有痛经那么简单。
她试图忽略掉身体钻心的绞痛保持清醒,屈着腰去房间里取看病需要的证件。
身份证、社保卡,连以前的纸质病历本也都被她规整地收拾在一块儿。
把平日里上班背的双肩包往身上一穿,这一整套动作就已经让她后背几乎被汗浸湿。
再到楼下去打出租,就能到医院了。
她边在心里念边贴着墙挪进电梯,咬着唇紧盯住跳动的数字,身体不自觉地向下滑。
电梯到达的那一下颤动,都让她的唇色更白了一分。
踏出去的瞬间,她把后背靠在柱子上,嘴里喘着缓痛的粗气。
自己怎么那么靠不住,还是得求助别人了吗。
12o和陈茜赶过来都需要时间,但12o只要花钱就好了……
“姚……你怎么了!”
被疼得目光不太清明的姚知非头没动,力气只够抬起眼皮,隔着外面微弱的路灯看到一个身影朝自己跑来。
是姜颂。
啊。还是要麻烦她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