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这是在干嘛?大早上不工作,待在客厅摆造型。]
[啊啊啊!为!什!么!不!工!作!]
[咱不知道,咱也不敢问。有钱人的想法咱也不懂。]
[所以这就是我们不是有钱人的原因吗?因为我们不会大早上摆pose?]
[可以是可以是。]
[不讲不讲。]
隐晦的眼神交流,早在工作间已然烂熟于心。
相互说点什么,彼此都懂对方想表达的意思,还不会让外人现。
[这都待多久了,怎么还在?也不玩手机就干呆?]
[换做是我,我两分钟不到就要刷短视频了。]
不知过了多久,几人的眼神交流停下。
犹如石雕般干坐着的纪礼川总算换了个动作。
纪礼川今天公司还有事,按理说他早就该出门了。
本来是应该是这样的。
但他直到现在都还待在客厅,煎熬地等待着。
被名为焦灼的烈火烹烤。
这都过去多久了?
自宁昭把江叙白带进房间后,便一直没出来。
极好的屋内隔音穿不出任何动静,让人想要从中窥探半分也无法。
何况纪礼川本身也没有这个想法。
他只想。。。。。。直接冲进屋内。
将那不知廉耻的“宁昭男朋友”揪出来,扔出门去。
让其在羞辱中,再也无法登门。
至于宁昭。。。。。。
纪礼川暂时还不知以何种状态面对他。
宁昭最是知道怎么惹怒他。
所以他的情绪总是在被牵制。
偏偏纪礼川还无法逃脱。
只能被言语与动作的陷阱牢牢圈住。
预计出的时间已早早过去,手机已不知振动了多少次。
纪礼川仍僵坐着。
又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他终于坐不住了。
难堪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