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隔间里听得很清楚。
宁昭连温佑锦都能自主地给予他触碰,偏偏到了他这里,就要羞辱他戏弄他,连触碰都不肯给。
反而还给了温佑锦优待。
凭什么!
他到底哪点不如温佑锦了。
在得到一点甜头后,又被这样戏弄。
江叙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糟糕。
在见到宁昭前还能稍缓他症状的药物,在这之后竟然变得毫无作用。
他昨天吞吃了三天的量,竟然连丝毫作用都没有。
如果昨天没有见到宁昭就好了。
如果昨天没有被宁昭触碰就好了。
也就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,又痛苦又不得解脱。
甚至现在又不得不放低姿态,给出条件,只为了能得到宁昭的触碰。
实在是太耻辱了。
江叙白从小到大,从未经受过这样的羞辱。
甚至现在这些羞辱还是他自找的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这些全都要怪宁昭。
怪他出现在了自己眼前,怪他触碰了自己。
所以宁昭需要负起责任。
也必须负责。
而现在,他正好拿捏了宁昭的软肋。
从此,宁昭再也不敢忽视他需要触碰的要求,也只能乖乖让他触碰。
而他,会在玩腻宁昭后。
直接将他抛弃,再告诉他之前承诺过的事情通通都作废。
毕竟宁昭只是一个刚接回来,什么都不了解的私生子,就算在合同上做点手脚,他都现不了。
最后宁昭只能跪下来,眼眶红红的抱着自己的大腿,求自己不要抛弃他,他什么都愿意做。
江叙白越想越觉得可行,甚至已经预料到接下来的展。
宁昭会乖乖跪下来把身体让给他触碰,再对他说几句软话,以求得他的原谅。
江叙白等着宁昭服软。
但谁知等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乖顺妥协,反而是。。。。。。
他全身被触手绞缠绕行。
原来早在他和宁昭对话间,还有在他沉浸在想象中时,宁昭的触手已然缠遍了他的全身。
而他竟一点都没觉。
触手可恶地绕过了他露出的手腕和脖颈,只缠绕在衣物上,让江叙白空有被绞缠的错觉,却始终不能得到丝毫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