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蒸桑拿了。
期间。
蒸汽机的阀门紧紧关闭。
连一丝蒸汽无法溢出,导致气压越来越高。
这是对他的惩罚。
宁昭如是说道。
桑拿便更加尽职尽责地蒸腾起来。
佣人送来了干净的浴袍。
专业素养让他们始终保持缄默,不会过问一句。
但纪礼川却在他们的缄默中,感受到了如针刺般耀武扬威着的不自在。
细细密密的刺痛扑面而来,让本就心思敏感的纪礼川莫名羞愧。
低头接过浴袍,视线躲避着本就无意探究的佣人。
这一通下来,宁昭倒是已经舒舒服服地躺进床铺里了,他却还得再费些时间去清理自己。
分明是极其麻烦还费时费力的事,但纪礼川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满足。
他这样没用。
但宁昭却还愿意让他服侍。
已经没有比这更让纪礼川庆幸的事了。
甚至是。。。。。。还愿意让他戴上贞。操。锁。
宁昭为什么不让别人戴,只让他戴。
这说明了什么。
这说明宁昭在意他。
这是对他的奖励。
现在回想起来,纪礼川都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羞耻,但他一点都不后悔。
如果不是一时的冲动,他根本都无法被宁昭奖励。
纪礼川冲完澡后,又刷了好几遍牙,保证自己嘴里满是清新的牙膏香气后才停下。
这不是他嫌弃宁昭的意思,反而是怕宁昭嫌弃他。
如果嘴里有味道的话,按照宁昭的性格,铁定不知道会怎么嫌弃他。
尽管心中“抱怨”,但纪礼川却无意识地扬起唇角。
任谁看了,都知道他现在乐开花了。
纪礼川收拾好自己后,他没急着出房间。
这是他和宁昭一起睡的第一个晚上,所以自然要更加重视。
况且,刚才让佣人拿浴袍的时候,他还佣人拿了点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