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。
再不挂断的话,他都可能会直接被火烧死。
孟律言实在是太听话了,全程没有一点反抗,完全按照他说的来做。
并且做得还非常完美,就算他想从中挑刺也不行。
挂断电话后,从身体内部传来的火热也仍未消散,反而愈演愈烈。
宁昭就算闭上眼,脑海中都仍然是一片急剧拍打着并翻腾着的浪潮。
汹涌感和即将被溺毙的错觉,仍还在身体间蔓延。
挥散不去。
难以忍耐的燥意,从刚才到现在都还在困扰着他。
但宁昭可不打算继续忍耐。
手机往书桌上一扔,他就径直离开,走去了纪礼川的房间。
门没有上锁,宁昭直接推门而入。
纪礼川应该是刚从浴室出来,身上还穿着浴袍,丝被吹到半干,看起来还有点湿润。
但也没有关系了,毕竟马上就会重新变得更湿。
可能是今晚的刺激太大了,他不仅连门都忘了锁,甚至连浴袍都系得松松垮垮。
完全失去了平常的一丝不苟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纪礼川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开袋即食的状态。
见到宁昭进来,纪礼川先是一愣,随后还有点不自在地偏了偏头。
但他的视线却仍透过垂下的丝缝隙,自以为隐秘的看着宁昭。
“你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纪礼川一句话都没说完,就被宁昭一把推到了床上。
剩下的话也被宁昭用嘴堵了回去。
只剩下模糊的不成字句的音,隐没在唇齿间。
而纪礼川本人,现在也完全想不起来,刚才自己到底想说什么。
他全部的思想,都被面前的宁昭占据。
只能感受到宁昭的温度。
宁昭的唇齿。
还有。。。。。。宁昭的舌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这场突如其来的拥吻才终于结束。
宁昭急促地喘息着,像是将刚才在孟律言那里积累的燥意,通通泄在了这一个吻中。
他的唇在这一通泄后,甚至变得有些红肿。
而之前还伺候过宁昭两次的纪礼川。
他现在的唇更是比宁昭的看起来还要红肿一些。
明明纪礼川经受过深潜训练,这种强度的憋气下对他来说完全不成任何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