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了。
去欺骗自己。
其实。。。。。。
自己就算光是想着宁昭,都会心生愉悦。
其实。。。。。。
纪礼川从见到宁昭的第一面开始,就很喜欢他。
答应从未想过的要求。
做出从未想过的冲动。
分明宁昭的要挟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,但他却为了讨宁昭的欢心,故意做出了些能让他高兴的事。
仿佛是他早就被撰写在基因里的本能。
他本能地想听宁昭的话。
想让宁昭高兴。
而宁昭只需要稍稍回应他一下。
就算是调侃,亦或是欺负。
纪礼川的身体都会恬不知耻地出愉悦的信号。
甚至是包括现在。
刚感受到屈辱和难堪,便因为宁昭的一个动作或一句话,就已然高兴成这样。
难以抑制的颤抖。
控制不止的生理性泪水。
全是他身体愉悦的铁证。
眼前的宁昭因为不断向下滴流的泪水,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纪礼川刚想擦掉那些碍事的眼泪,眼角就被一片温凉挨上。
是宁昭用小指在为他动作轻柔地拭去那些碍事的眼泪。
本来应该觉得碍事的。
但却在宁昭的触碰下,纪礼川心里却没忍住庆幸自己拥有泪失禁的体质。
困扰他多年的泪失禁,在宁昭的手指下,仿佛是专门为了让宁昭取乐而存在。
因为不受控制的眼泪,他得到了从未有过的,来自宁昭的温柔对待。
被擦拭时,纪礼川条件反射的想要闭眼,但他却不愿意错过现在宁昭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。
于是生生将这种条件反射克制住。
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昭。
“怎么这么呆?”
纪礼川的眼泪完全止不住,就算宁昭一直在为他擦拭也毫无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