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羞愧自己竟然还没来得及看一眼,就落到了纪礼川手里。
死眼,快看啊!
刚才为什么看那么慢!
他还不知道孟律言又了什么新的骚照。
肯定是被他今天说的话刺激后,赶忙跑回去拍的。
可惜啊!竟然没看见!
见宁昭不说话,纪礼川误以为此人终于想起来害羞了,面上缓和了不少,但嘴上却仍不饶人:“怎么?有胆子看没胆子承认?”
说着又朝他继续走近。
逐渐靠近的身影仿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能不能先把盘子放下。”
宁昭实在没憋住,又蹦出一句:“你端着盘子说这种话真挺搞笑的。”
换个场景的话,宁昭说不定会感到十足的压迫感,毕竟还不知道受过刺激的纪礼川会对他做出什么事。
但对于现在端着盘子,眼神冰冷地朝他走来的纪礼川。。。。。。
宁昭只觉得,纪礼川想用饭把他撑死。
【纪礼川羞辱值+2,当前羞辱值4o1oo】
哦豁。
不该说的。
羞辱值又上涨两点,宁昭只觉得纪礼川眼里的温度又下降几度,如果温度能具象化,现在整个房间说不定都已经结冰了。
宁昭没忍住又后退一步,身后随之传来阻滞感。
是书桌的配套椅子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现在他前有纪礼川,后有十几斤重的椅子。
完了,他成王八了!
要被瓮中捉鳖了!
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!
眼见着纪礼川即将到达他面前,宁昭的大脑开始急地为自己搜寻一切能用的办法。
但在如此危机的时刻,一句话如同狡猾的宽粉般径直滑入他的脑子,就算他想逮住抽出来也无法做到。
‘那猹却将身一扭,反从他的胯下逃走了。’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句话一出现,宁昭所有求生的本能便像尿一样丝滑地流走了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完了!
下一刻,纪礼川已经走到了他面前。
宁昭下意识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