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违和就违和在,纪礼川过于好欺负的性格。
因为某个伪西装暴徒在看见宁昭的瞬间,他像是应激般快将手机放进西装裤口袋里,生怕别人不知道里面有着见不得人的秘密。
等结束后,还朝着宁昭的方向走了几步,似是在迎接宁昭。
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,让宁昭更觉得事情不简单。
但他面上不显,等走到纪礼川面前后才装若惊喜的开口道:“哥昨天不是说没有时间来接我吗?现在怎么又来了?”
纪礼川听出宁昭是在故意阴阳怪气他,沉默一瞬后道:“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,我只是说让你自己的司机来接你,其余的话一概没说。”
“更没有说过你捏造出来的话。”
这种挑字眼的回复,完全是纪礼川的风格。
照宁昭说,纪礼川完全是别人说一个字都会做阅读理解半天,来思考是不是另一重含义的人。
简直就是当代焦虑和内耗第一人。
看在纪礼川等了他这么久的份上,宁昭没有在这点上做过多的纠缠,乖乖跟着纪礼川上了车。
但这份乖巧,也就堪堪维持到上车后。
屁股刚挨上副驾驶的坐垫,宁昭便开口道:“哥刚才是在看什么,怎么看起来那么着急,难道公司出了什么事情?”
车还没启动,纪礼川只是刚握上方向盘,闻言便没好气地撇了宁昭一眼:“就算出了什么事,也少不了你的吃喝。”
毕竟宁昭可是有在他布会作妖的事实,现在问出这种事,不亚于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听见纪礼川的嘲讽,宁昭反而顺势道:“哥的意思,难道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故意停顿了下,手上动作也不老实,直接去碰纪礼川放在方向盘上的手。
纪礼川一时不察,竟然被宁昭按住了右手背。
他刚想挣扎,就听宁昭继续说:“哥是要养我吗?”
这话一出,纪礼川都顾不上挣扎了,陡然转头看向宁昭,眼中满是震惊。
像是宁昭说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实,他怔愣了一瞬,便立即道:“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不知羞耻的话?”
趁着纪礼川还处在震惊当中,宁昭直接将手指挤进纪礼川的指缝,用力将其扣在方向盘上。
等纪礼川终于意识到要反抗时,才开口道:“这就算是不知羞耻的话了吗?那我问你,哥是不是在给公司赚钱?”
“给公司赚钱,是不是就相当于给‘我爸’赚钱?”
“给‘我爸’赚钱是不是就意味着给我赚钱?”
“所以你不就相当于是在养我吗?那么我这样能有什么问题?”
一连串的反问,让纪礼川哑然。
这是什么强盗逻辑,又是怎么才划上等号的。
纪礼川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也忘记了自己早就该抽回被宁昭支制住的手。
大腿外侧传来奇怪的触感,下一刻纪礼川便感觉西装裤口袋一空。
是宁昭用另一只手拿走了他的手机。
同时,他那只被宁昭制住的手,竟然被强硬地按在了手机的指纹锁上。
啪嗒一声,指纹锁解开了。
里面的内容当着纪礼川的面,径直展现在宁昭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