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乖了。
换做平常,宁昭高低都得再折腾温佑锦一会儿,让温佑锦当着他的面袒露出自己的弱点。
就算是再害羞,再想把自己藏起来也不允许。
温佑锦唯一能做的,就只有“礼貌”地望着他的眼睛。
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玩弄。
这其中。
折腾得不那么过分,是宁昭最大的仁慈。
但现在看着恨不得将自己埋进缝隙里的温佑锦,还有那双藏得几乎快看不见的手。
宁昭久违地良心现了,决定给温佑锦一点喘息的空间。
毕竟也是给乖孩子的奖励。
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。
尽管有手臂的遮挡,但还是遮不住温佑锦的整颗脑袋,柔顺的毛大半都露在了外面。
看起来就很好摸。
像小狗。
宁昭再次伸出手,缓缓顺了顺小狗的毛。
小狗在他手心下,微微颤抖着。
像是隔着保护象征的毛,在轻轻触及皮下的灵魂。
终于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狗在呜咽。
轻微的震颤通过相触,抵达掌心。
像是小狗在手心中哭泣。
一种有点软、又有点轻的东西,在无形中显现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宁昭没忍住再次抚摸了下小狗的脑袋:“好乖。”
在掌心下,小狗又出几声呜咽。
站起身,宁昭走向放着检讨的钢琴,总算是放过了被“欺负”得呜咽不止的小狗。
被码得整齐的检讨静静地躺在钢琴上,又用侧边文件夹和书皮塑封包裹。
简直跟机密文件没什么两样。
宁昭拿起检讨翻阅。
入眼便是温佑锦干净好看的字迹,和宁昭在他书上见过的字迹一模一样,没有被别人代笔的可能。且通篇文笔流畅,表达的歉意也恰到好处。
更难得的是,完全没有一个错别字。
比起检讨,这更像是一篇即将刊登或被贴在表彰墙上的文章。
赏心悦目极了。
本以为某人就算是写了检讨,也不会真就是单纯写了检讨,一点坑都不给他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