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在这之后,坐在地上往后退了两步。
宁昭顺势收回自己的腿。
被温佑锦抱久了,连腿上都沾染上了他的温度,那截小腿的温度变得比其他位置的皮肤温度高了一些。
没太在意多出来的温度,宁昭朝着温佑锦走近。
属于宁昭的影子再次降临,朝着温佑锦的方向侵袭。
接近一米九的个子,坐在地上时也很明显,但却在此刻莫名的有点可怜。
像极了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而羔羊好似已经预知了自己的命运,他垂死挣扎道:“是你自己忘了这件事,我好心想要提醒你而已,只是在要告诉你的时候,你正好出来了。”
“我不仅没有偷听,还好心想提醒你,你怎么能够这么不识好人心。。。。。。你现在过来是想做什么,我。。。我可不怕你做什么,我一点都不心虚。”
通过稍显结巴的语气,很难相信这人“不怕”的言,至于“心不心虚”也还存疑。
某人似乎已经忘了,自己在宁昭刚进来的时候,还朝他喷过驱蛇喷雾。
虽然因为对宁昭没什么用,而被制裁了。
宁昭没有回话,只是一味地走近温佑锦。
宁昭走近一步,温佑锦就后退一步。
连温佑锦自己都没觉,他竟然已经是手脚并用地在“逃命”。
完全忘了自己一直秉承着的礼仪,像是为了逃离宁昭,已经无所不用其极。
他很快就“逃”得离宁昭有了一段距离,但教室就这么大,他又能逃到哪去,最终只能背靠着墙眼睁睁地看着宁昭一步步走近。
温佑锦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还能站起来,能打开门“逃跑”。
好似自从宁昭朝他走近开始,他的脑子就已经像是那段驱蛇喷雾的记忆一样,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喂,”温佑锦艰难地吞咽着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见宁昭还是不回答,只是继续按照自己的度朝他不急不缓地走来,温佑锦彻底急了:“我告诉你,我根本没有犯什么错,是你自己忘了,要说错的话完全是你自己错了。”
莫名的,随着宁昭的走近,那股被绞缠的感觉若有若无地在身体上显现。
好似他现在正在被宁昭用尾巴或者触手。。。。。。狠狠逗弄着。
温佑锦没忍住轻喘了下。
耳根在转瞬间已经红透了,滚烫的温度显现在身体上,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出来。
宁昭。。。。。。
宁昭不会又要对他做出。。。。。。那种事吧。
太耻辱了。
他不能让宁昭得逞。
尽管心中已然生出了这种抵抗的想法,但温佑锦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
他甚至没法控制自己的一根手指。
随之而来的,是越来越高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