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宁昭的笑声,江叙白本就警惕着他的神经绷得更紧,但嘴上又开始喋喋不休:“你突然笑什么?”
“你在犯什么神经?有病就赶紧去精神病院治,别在这里祸害人,知不知道你的存在有多么有碍视听!”
听着江叙白的不痛不痒的嘲讽,宁昭什么都没说,只又朝前走了一步,带动得“木凳床”也开始分崩离散。
“别动!”江叙白的反应极大,明明宁昭离他还有一段距离,他现在却已有了重新被宁昭逮住的感觉。
仅仅是宁昭随意的动静,都似乎能激得他敏感的神经颤上两颤。
但说吼完后又觉得不妥,江叙白赶紧找补道:“你离我远点,你这种下等人离我太近都会污染我周围的空气,有多远就滚多远去!”
这些话却没有对宁昭造成任何影响,他只是在静静等待debuff生效。
身体涌上来熟悉的异样感,但这次宁昭却没有任何的忐忑,反而是有种难以形容的期待感。
江叙白看着这样的宁昭,他的本能告诉他,有什么事情在悄无声息地生。
危险即将到来的预警,在告诉他要赶紧离开。
这很奇怪。
宁昭明明都离他有一段距离,况且如果没有皮肤接触的话,他对付宁昭简直绰绰有余。
但。。。为什么还会觉得危险呢。
江叙白紧紧地盯着宁昭,同时身体还是诚实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但变故就在这一刻。
有什么黏稠滑腻的东西,缠上了他的腿。
江叙白猛地低下头去看。
然而他刚埋下头,另一股潮湿黏腻的感觉又粘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被衣物隔绝在外,让他感知不了到底是什么,但直觉一定是不好的东西。
在江叙白即将看清的时候,那股濡湿的感觉却又有朝他衣袖里滑去的趋势。
!!!
江叙白快收回视线,进而看向手臂
上面是。。。。。。一段透明的触手。
正攀在他的衣袖边缘,距离他的手腕仅有分毫的距离。
?
他是刚才做梦没醒吗?
原来他现在依然还在梦里。
从刚才宁昭出现为开始,一切都是他做的梦,现在他需要的是从梦中醒来。
然而就在他自我麻痹的下一瞬,潮湿的滑腻终于触及他的手腕。
紧接而来的便是,令他头皮麻的刺激感。
比之前的单纯触碰还要更加剧烈。
江叙白差点。。。浑身麻得直接坐在地上。
这种真实的感觉终于把他从自以为的幻象中拉出来,让江叙白直截了当地面对了现实。
他终于不可置信地朝宁昭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