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滑重新回到缝隙里,让温佑锦再不能瞧见,宁昭又和温佑锦保持了正常的社交距离。
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温佑锦问:“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?”
又小心谨慎地补充道:“不能是那种事情!”
宁昭故意反问:“哪种事情?”
“你知道是哪种!就是你对我做的。。。。。。”温佑锦稍有些急了。
宁昭打断他,用一种极其正经的语调回复道:“温同学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只是饿了,现在的状态也没法自己出去,所以想让你帮我带点吃的过来。”
一番礼貌又没有任何旖旎的话,像是刚才他们之间并没有生那些事,全部都是温佑锦的臆想。
所以。。。现在思想肮脏的变成他了?!
温佑锦一时失语。
如果不是宁昭的尾巴还缠在在他身上,他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他刚这样想着,下一刻就感觉自己被放开,绞缠的感觉由紧变松,最后彻底消失了。
被宁昭缠了那么久,现在陡然被放开,温佑锦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。
“可以去满足我了吗,温同学?”
温佑锦想再说点什么,但他抬眼间却看见宁昭微撇的眉,似是真的饿得不舒服了。
于是他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器材室。
然而在他去市的路上,温佑锦又开始左右脑互搏。
他为什么要管宁昭舒不舒服,宁昭这样羞辱他。。。。。。
宁昭直接饿死了才好!
虽然这样想着,但温佑锦还是在市里买了两大包吃的。
每选一样,他就在心里默念:再多选点,让宁昭多吃点,最好直接撑死他!
就这样等到结账的时候,市收银员看见他都是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。
在回去的路上还碰见了一群人跑上来问候,甚至还要帮他提手提袋。
温佑锦面带亲和友善的笑容,却不容置喙地避开了他们的手。
后又被问到:“温哥,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?”
温佑锦的笑容扭曲了一瞬,又古怪地笑了声才回答:“我买来喂猪。”
其他人不怎么理解,但还是捧场地笑笑:“喂猪好啊,喂猪好。”
到底是什么猪才需要吃零食?!!!
当然是喂猪。
他要把宁昭喂成猪,把宁昭撑死!
温佑锦没来由地突然想到。
肚子高高隆起的宁昭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