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昭端详了一下他的表情,不急不慢地说:“我又没说你真的怎样了,你急什么?”
“还是你真的急了?”
手再次没忍住攥紧了,温佑锦直觉自己血压飙升,他无论怎样说都会被宁昭逮到话语的漏洞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,几次开口都被别人堵了回来,甚至还不上嘴。
温佑锦燥恼极了,但耳边却突然传来丝丝麻麻的痒意,是宁昭凑到他耳边,随即脆弱的耳垂边被一阵热风击中。
痒意和麻意瞬间直冲天灵盖,如果不是宁昭还坐在他身上,温佑锦差点直接蹦起来。
强忍着去捂耳朵的举动,他终于恶狠狠地瞪向宁昭:“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!”
被人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,宁昭根本不痛不痒,只是继续说:“你今晚是不是。。。。。”
“又要写关于我坏话的小作文了?”
轰
温佑锦整个人都熟了。
他有些结巴地说:“我。。。我才不会!”
【温佑锦羞辱值+5,当前羞辱值221oo】
羞辱值涨得这么猛,看来是被说中了。
面前的人眼尾有些红,连带着脖颈和耳后也也被染上了红,宁昭自创了一个应景的词:面若桃子。
不同的人被欺负后,会有不同的表现。
如果温佑锦是纪礼川的话,他现在恐怕是都已经哭出来了。
但温佑锦却只是整个人都红透了,像是被烫熟了的虾,并不会像纪礼川一样直接泪失禁。
宁昭用舌尖轻轻抵了下牙齿,压抑住心里泛起的痒意,他觉得有些不过瘾,总想让温佑锦。。。。。。也哭出来看看。
坦白了。
他就是很恶劣,喜欢看人哭。
他又盯着温佑锦看了几眼,等到温佑锦被他盯得不自在了,他才终于从温佑锦的身上起来。
就在他起身的下一刻,上课铃声刚好打响,老师正好走进教室,宁昭也顺势坐在温佑锦旁边。
能在贵族学院教书的,自然不是什么普通老师,教授只是进入学校选拔的最低门槛。
自然,能留到最后进行教学的老师,更不是什么等闲之辈。
“怎么?上我的课都不愿意坐前排?”
老师的这句话一出,被迫陷入暂停状态的教室才终于按下播放键,还站着的一些人自地重新坐回第二排和第三排。
但没抢到二三排位置的,宁愿两个人挤一个座位,都不愿意去坐第一排。
当然了,吃下了这么大一个瓜,谁还敢去正主面前彰显存在感!
一时之间,只有宁昭和温佑锦的身边都空了出来,看起来非常显眼。
教室里常有这种不愿坐第一排的情况,但既然已经有人愿意坐回二三排,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于是老师也不再说什么,开始在电脑上调出这节课要讲的课件。
在这段时间的间隙,宁昭突然戳了温佑锦一下,温佑锦被戳得一激灵,像是炸毛的猫,但却只能小声问:“你又要干嘛?”
宁昭非常无辜:“我的书湿了,只能借你的看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