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跌入浴缸的纪礼川,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宁昭,听着他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不知羞耻的话,整个人都要气笑了。
怎么。。。会有这种人?
他就不该因为一时的心软回来,他管宁昭去死。
管他宁昭是人鱼还是别的什么生物,反正他真不像是个人。
“还敢瞪我。”
宁昭又开始输出了。
纪礼川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,红舌在白牙间若隐若现,他仿佛都能感受到那条红舌在他嘴里穿行的感觉。
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的纪礼川,他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差,脸色都阴了下去。
现在作为人鱼的宁昭,对猎物的变化能够观察得很清楚,察觉到纪礼川是真的生气了,现在被人鱼欲望占据的脑子属实是不太清醒。
他想,纪礼川生气是因为,被他看见了他的豪华洗面奶,并且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继续看。
嗯。
纪礼川一定是因为这个生气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
只要他这么做的话,纪礼川就一定不会再生气了,还会大方地让他继续看。
脑子里一旦冒出了这样的想法,宁昭继续是下意识地做出行动。
他松开一只按着纪礼川的右手,仅用左手继续按着纪礼川,单由右手去靠近自己的衣领。
纪礼川期间一直都脸色极阴沉地看着他。
直到听见又一声“撕拉”。
纪礼川撩起眼皮看过去
宁昭本想用手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,但由于蹼爪过于尖利,并且他只用了一只手,结果直接把他自己的领口也扯破了。
大片的肌肤和纪礼川一样地露出来。
虽然过程变了,但是最终的结果没有变。
宁昭挺了挺自己的胸口,又把胸口凑到纪礼川的面前,让纪礼川看:“你生气是不是因为,只有我看见了你的,而你看不见我的,现在你看见了吧,你现在不生气了吧。”
纪礼川瞳孔瞪大。
#这么会瞪,那一定很会玩干瞪眼!#
他简直不敢相信宁昭在干什么,仅是看了一眼,就直接把头偏开,不再看宁昭。
“你在做什么!”他咬牙切齿。
宁昭现在如同草履虫的脑子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可以,不,他还是有一套属于他自己的逻辑:“你看啊,你怎么不看。”
“你不是因为我没有给你看所以生气了吗?”
纪礼川扣着浴缸边缘的手指,扣得更紧了,“我哪里是因为这个生气!”
宁昭疑惑:“难道不是吗?”
纪礼川耳朵全红了:“你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。”
宁昭看着纪礼川现在的样子,极力用自己的脑子分析,只得出一个结果
纪礼川还在生气。